点完菜,陈瑾伊迫不及待地问:“高洋,你训练怎么样?我每天都在网上查你的消息,看到报导说你测试跑了9秒81?”
“今天早上测了9秒82。”高洋给她倒了杯茶。
陈瑾伊睁大眼睛:“那……那不是离世界纪录很近了?”
“还有距离。”
高洋实事求是,“世界纪录现在是9秒79,而且那是在正式比赛中创造的,我的只是测试成绩。”
“但你才十五岁啊!”
陈瑾伊眼中闪著光,“等你到职业巔峰期,一定能打破纪录!”
高洋笑了:“借你吉言。”
饭菜上桌,大家边吃边聊。
陈瑾伊父母询问著高洋的训练和生活情况,也说了说陈瑾伊在清华的安排。
“医学部八年制,课程很紧。”
陈瑾伊妈妈说,“瑾伊这孩子,非说要学医,说什么悬壶济世。”
“学医挺好的。”
高洋认真地说,“救死扶伤,是很崇高的职业。”
陈瑾伊脸微红,低头吃饭。
饭后,高洋送他们去清华。
计程车沿著中关村大街行驶,经过北大东门时,陈瑾伊望著窗外:“这就是北大啊……真大。”
“你周末可以过来玩。”
高洋说,“清华北大就隔一条街。”
“嗯!”
陈瑾伊用力点头,“我肯定要来。”
车停在清华医学部门口。
高洋帮忙把行李搬下来,陈瑾伊父母去办入学手续,留下两个年轻人在门口。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初秋的微风吹拂著。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陈瑾伊笑了:“你先说。”
“没什么。”
高洋挠挠头,“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逛逛北京。”
“周末!”
陈瑾伊立刻说,“周六下午我没课,周日上午也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