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废物女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还是都赶紧找人嫁了吧,简直是在浪费禅院家的资源。
“呵呵呵呵呵呵!让我看看是什么风把美作祢吹到咱们禅院家了?”
一位穿着和服,白发苍苍的老者摸着胡子出现了,“真是稀客啊!”
“哟,直毘人!”
哟,这不我前公公吗。
“甚尔这家伙近来可好?”
美作祢没想到禅院直毘人会先提到甚尔。
“他还是老样子,在家带娃呗,偶尔闲得慌了也会去打一两只咒灵玩玩。”
“呵呵呵!他可真是悠闲啊!”
天与暴君竟然落入此等田地,真是讽刺啊!
“你来禅院家有何事?我们现如今已经毫无瓜葛了吧。”
“我看未必啊直毘人,整个禅院都依旧按照我当年的规划在运作,您是一点没改啊。”
“禅院家早已习惯了你带来的改革,哪还有再变回去的道理?”
我看你是懒得改吧,你个糟老头子。
“我是来找直哉叙旧的,您就别瞎管闲事,回去睡您的大觉吧。”美作祢朝禅院直毘人做了一个鬼脸。
“叙旧?你想和我儿子再续前缘?”
禅院直毘人摸了摸下巴,“也不是不行。”最强和禅院联姻只会有好处。
“喂喂喂,别乱给人牵红线啊老头!”
禅院直毘人看向自己的儿子,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美作祢。
“我觉得我并不是乱牵。”
“美作小姐,涩谷事变的事情老夫都已经听说过了。”几人回到会客厅。
“真是有惊无险啊。”禅院直毘人感叹。
若他们毫无准备,而自己也前去参战的话,按照原本的规模,自己很有可能会命陨当晚。
而整个禅院家都将天翻地覆。
“是的,不过,夏油杰他们的阴谋并没有就此结束。”美作祢敲了敲茶几。
“届时,我需要禅院家的帮助。”
“我为什么要帮你?”
“呃……看在我是您前儿媳的份上?”美作祢有些尴尬地呲着牙,梗着脖子笑了笑。
禅院直毘人望向一旁的禅院直哉。
“父亲,我们帮她吧。”
“这是你的意愿?”
“是的,父亲。”
“哈哈哈哈哈!好!”
禅院直毘人的视线在美作祢和禅院直哉之间来回穿梭。
“那我们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