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卖出的玉石,可以说早就通过各种途径流向了楚东一带。
所以道上混的人,鲜有不认识田家的。
见齙牙大汉迟疑。
田妙思急忙道:“你们现在离开,我就当这事没有发生,回到家后也保证闭口不提,否则。。。”
话没说完。
便有一人朝齙牙汉子说道:“大哥,这婆娘若真是田大小姐的话,那咱们可是捡著大肥鱼了!”
有人明显不同意:“鱼是大鱼,但我们哪有胃口吃得下,大哥,还请三思!”
又有一人提议道:“大哥,咱们在江湖上也就小打小闹,这娘们既然是田家人,身上指定有不少银子,咱抢上一笔,把她放了吧?”
一人一句闹得齙牙汉子心烦意乱。
他喝了一声,让眾人闭嘴后。
目光不善的看著田妙思。
思索片刻后。
他冷冷说道:“田小姐,你家里要是没那么多钱呢,我还真就想把你给放了,但你偏偏是青泽郡田家的人,我想放都不敢放了。”
其他人闻言皆是一愣。
实在没搞懂齙牙汉子的意思。
当下便有人问道:“大哥,青泽郡的田家,咱们是真惹不起啊。。。”
齙牙汉子瞪了那人一眼:“正是因为惹不起,所以咱们既不能绑架她,更不能放了她,若要以后安稳,咱们只能相信自己,不能把活命的希望交给別人,今个必须杀人灭口,否则一旦走漏了风声,你我就等著曝尸荒野吧。”
听闻此言。
眾人这才明白齙牙汉子的用意。
於是所有人又朝田妙思逼近了一步。
后者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
这里虽然在官道旁边,但相对偏远。
即便偶尔有人路过,也没有人敢管。
可以说,她现在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此情况,哪怕放弃尊严跪地求饶也无济於事。
所以她乾脆將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些。
最起码临死之前能再换他几个。
眼瞅著大战又要一触即发。
官道上忽地传来马蹄声。
田妙思正对官道,最先看见了骑马之人。
於是她的美眸里立马浮现出了喜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