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其实我到底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好像並不怎么尊重陆痴,我不理解,你明明是他的手下败將,为什么会有勇气不尊重他?看来当初你亲自把自己的名字刻在这剑鞘上时,並没有怀著一颗敬畏之心。”
“你娘的!”
南宫故壬再顾不得自己读书人的形象,忍不住破口骂了一句。
可愤怒归愤怒。
南宫故壬再没有出剑的衝动。
因为只有他自己明白。
无论再出多少剑,都不可能碰到对方的衣角。
所以,他只能再次认认真真的打量对方。
试图看清楚那面罩下的真容。
然而从始至终,那个叫闻病之的傢伙只用了四招。
一扔,一跳,一挡,一刺。
无论哪一招,都基础得不能再基础,实在是看不出丝毫端倪来。
须臾过后。
南宫故壬沉声道:“你可知道,得罪了我,不仅仅是得罪一个叠竹书院那么简单?”
闻病之冷笑出声:“那你可知道,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陆痴?”
听闻此言。
南宫故壬面上阴晴不定。
陆痴打不过就算了,这个不明身份的人物,他还是打不过。
这让他憋在胸口的狠话,霎时间变成了笑话。
沉默良久。
南宫故壬突然收剑。
然后俯身將孙照应扶了起来。
“很好,是个人物,但是你要清楚,人能得意一时,不见得能得意一世。”
说著。
他翻手甩出竹简,便准备带著孙照应离开。
哪知突然飞出一个杯子。
嘭的一声砸在了竹简上。
竹简若落叶一般掉下时。
闻病之的声音也一併响起。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