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家出来,白悠什么也没说,只是面色愈发凝重。
虽然不知道白初澈跟他说了些什么,不过枫愁知道,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白悠忽然停下脚步,他侧头看向枫愁:“我们是不是很久之前见过?”
枫愁一怔,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没有吗,我不信。”白悠抬眸,斩钉截铁道:“我们之前肯定见过。”
白初澈告诉他,他一直知道白晨天与研究院的计划,只不过他没参与。
上辈子白悠的异能被研究院提取,他们一直在找合适的人来试验。
可惜没有成效,最后是研究院提出,不如将这异能物归原主,异能离体十八年,不知道会不会有排异反应。
白悠就这么静静听着他讲述原文里研究院的行为。
总归原主最后的凄惨都是研究院和白霍两家造成的。
白悠原本还没什么反应,直到他说了一句话。
“现在看到你和他,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这个他是谁,白悠猜不出来。
“我还纳闷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在联盟那么打压我。”
白初澈抬眸,眼里全是癫狂:“我早该想到的。”
“你们两个……原来早就。”
“?你喝晕了?”
白初澈的话云里雾里,不过还是能听出这个他是谁。
除了枫愁谁有那么大本事在联盟里疯狂找他事。
枫愁:“你想起来了吗?”
白悠勾唇:“没有,但你可以尝试让我想起来。”
枫愁:“那你想知道吗?”
“说说。”
他没忘记自己答应枫愁的事,边说边从从兜里掏出一个蝴蝶状的东西。
“送你的,定情信物。”
“里面有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打开。”
蝴蝶在光照下熠熠生辉,散发出彩光。枫愁接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开口:“你应该知道那所为异能者专门开办的学校。”
这么一说,白悠知道两人是怎么认识的了。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学校的通报墙上。”
白悠:“?”
“你猜我那时在想什么?”
“想这人怎么这么顽劣。”毕竟能出现在通报墙上的,能是什么乖乖三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