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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距离废墟原址几公里外的荒野深处。
一片碎裂的岩层底部,有一个狭窄的地洞,像是某种小型魔物的巢穴。
冥葬蜷缩在洞穴最深处,背靠冰冷的岩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浑身浴血,那件標誌性的黑色斗篷早已破烂不堪,掛在身上像一块烂抹布。
左腿大腿外侧的枪伤触目惊心,肌肉被撕裂开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
伤口边缘被灵能弹丸的高温灼烧成焦黑色,凝固的血块和新鲜的鲜血混杂在一起。
左侧肋下那道被穷途飞刀划出的伤口,在幽绿色毒素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化脓溃烂。
冥葬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瓶,拔开瓶塞,將里面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解毒药剂虽不能完全解毒,却能暂时压制体內的毒素扩散。
至於伤势,只能靠时间慢慢恢復。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右手死死攥著的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从神殿石壁上抠下来的碎片。
碎片表面残留著银白色的上古符文,此刻已然黯淡无光。
净化程序启动的时候,那道横扫一切的毁灭白光明明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脚下。
但碎片突然爆发出一层薄薄的银白色光罩,將他笼罩其中。
净化之光从他身边掠过,却没有伤到他分毫。
就像是净化程序將碎片的持有者也当作了认可者的存在。
至少冥葬自己是这么理解的,至於真正的原因,他也说不清楚。
“九死一生……”
冥葬嘶哑地笑了一声,笑声在逼仄的洞穴中迴荡。
“能从上古遗蹟里活著爬出来,我冥葬也算头一份了。。”
他將碎片举到眼前,暗红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银白色的微光。
虽然不是传承重宝,但这块从上古遗蹟中九死一生带出来的东西,绝对有著极高的研究价值。
百年来,从未有人能从遗蹟带出一个东西,哪怕是里面的一粒沙子。
夜梟总部的那些痴迷於研究的疯子,一定会对它趋之若鶩。
但冥葬並不打算轻易交出去。
这是他的命换来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的瞳孔中闪过一抹阴鷙。
紧接著,先前那段屈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冥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