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开门,拿过解药,“嘭”一声将门合上,差点撞到江风的鼻子。害的他想往里看一眼,都不行。
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江风嘀咕着,准备离开。
“站住!”
这时门又开了,江风急忙回来,听叶琛依旧冷冷道:“去买件衣服回来,女人穿的。”
江风有些反应不过来,杵着没动。
叶琛的眸子立刻沉了三分:“听不懂吗?”
“是,是。”江风不敢多嘴,立刻去了。
今天他怎么感觉他们家叶琛中邪了?买衣服,是要给那女人换吗?
他不是一直怀疑人家是细作吗?对一个细作这么好干嘛?难道是怀柔政策?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不过,江风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很快便买了件女装回来。
此时,叶琛已经将解药给沈碧芊喂下。可当他拿着衣服的时候,又犯了难。
人还晕着,清林苑里也没丫鬟伺候,他总不能给她更衣吧?
他这双手拿笔拿剑,叱咤风云,怎么可能伺候一个女人?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叶琛就立刻摇头。
他真是疯了。
将衣服丢到她身旁,叶琛移开眼,直接走了出去。
这一夜,沈碧芊穿着湿衣服,裹着被子睡了一夜,叶琛却在房顶坐了一夜。
尤其是想起晚上发生的一切,他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皱起了眉头。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确是有些动心了。
若是别的女人,他也不会这般纠结。
可她是凌千烨的人,是细作。哪怕她通过了他的考验,可他从未对她打消过疑虑。
刚才明明是要出门的,这会儿又回到了清林苑。
江风见到自家主子回来,便急着上前禀报道:“查到了,昨夜是谢公子将人带去的,说是要替叶琛审问细作。”
又是他!
想起那张风流倜傥的脸,叶琛就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丹心阁里被人抢了草药,知道他回来还不来府里禀报,竟然私自将沈碧芊扔到那种地方。
她就算是细作,也还是他名义上的妾妃,就算要审问,也轮不到他,更何况是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她被人羞辱,那就是在打他的脸。
不给他点教训,看来是不行了。
叶琛脚步未停,一边走一边问:“人呢?”
“谢公子也知道闯祸了,不敢来见叶琛,说去苍月城给叶琛找卜芥子,一定能将草药给叶琛制出来。”
程君山现在还不知道,草药早就制好落在叶琛手里了。
“好,去把孤本医书中记载的十三味绝迹的草药写出来,让他一并寻了。告诉他,找不着,就别回来见我。”
江风咂舌,草药都绝迹了,上哪儿寻去啊。
这是要玩死谢公子的节奏啊。
他也不敢多说,连忙称是。
叶琛推门进屋,江风也跟着过去,又禀:“对了,诸葛姑娘还未回去,现在人还在酒馆呢。”
叶琛从柜子里拿了件衣服,利落的换上,直接便将换下的衣服扔给了江风,嫌弃道:“给我扔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