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卡相当于信用卡,可凭信用借贷。紫金卡则相当于空头支票,拿出来,报上数字,就能取钱。
当然,这些卡沈碧芊暂时还都没见过,也不是她能办的起的。当然,能办银卡就已经算财力不错了。她揣着钱,直接踏进了丹心阁。
却不料,正听见阁中的拍卖人道:“五万两一次,五万两二次,再无人出价,卜芥子便归这位公子所有……”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沈碧芊没想到,刚进来就听到丹心阁在拍卖卜芥子。当下便高声道:“加五千两!”
一出口,大家都不约而同朝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着玉青色长衫的少年郎,她墨发玉簪,腰系玉带,脚踏鹿靴,眉目清冷,肤白若雪,随便往哪儿一站,都让人移不开眼。
不得不说,没了疤痕的沈碧芊当真是绝色,纵然扮上了男装,依旧气质不俗。
瞬间就成了整个丹心阁的焦点。
大家交头接耳,都在相互询问,这出手阔绰,却有些面生的少年是哪家的小公子。
就连拍卖人也有点反应不过来。
生意人向来极关注各方势力,对权势家的人丁更是如数家珍,他看着沈碧芊,还真想不起来,这位公子是哪家的人。
沈碧芊路上吃了点东西,顺便去成衣铺买了套男装。男人在外行动毕竟比女人方便,更何况,她可不想再遇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甚至不想被人认出是端王府的人,省的给端王府招黑。
她只是没想到,即便换了男装,依旧引人注目。
不过,沈碧芊镇得住场子,她前世可是特工毒医什么场面没见过,除了面对叶琛会被震慑,其他地方,就没有她怕的。
她在众人的非议和揣测中,泰然自若的走过了过去。走到拍卖人面前,朗声道:“这卜芥子,我要定了!”
她一双眼睛像藏着星光,虽然清冷,却让人无端生出好感。这势在必得的宣言,卓然的风姿,让本想出价的人也犹豫了起来。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这公子定是家底丰厚的主儿,否则,怎么会如此嚣张?”
“宦官子弟里可从未见过他呀。”
“既不是官宦侯爵之后,那必定是宫里的……听说十一皇子好像没怎么露过面,莫非是十一皇子?”
……
一牵扯到皇室中人,大家谁还跟。若得罪了皇子,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拍卖人也紧张的很,见众人不出价,便开始落槌:“五万五千两一次。”
“五万五千两二次。”
沈碧芊抱臂等着,她故意高调,就是要让大家摸不清她的底细。
只要众人对她身份开始猜疑,就不敢随意跟她抢。便敲了下去,岂料,还未落槌,一枚石子“咻”一声飞了过来,直接将木槌都击的四分五裂,只剩下一个木柄还握在拍卖人手里。
变故太快,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个白衣公子摇着折扇走了进来,朗声笑道:“我出六万两。”
沈碧芊听到声音,猛地往后看去。
见到来人,她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线。
谢玉舟白衣出尘,翩翩而至,那潇洒恣意的模样,仿佛世外谪仙缓缓而来。明明是那么不染尘世的模样,可为什么总让沈碧芊感受到“痞”这个字。
自此,沈碧芊每次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就看痴了,就十分唾弃自己。
这家伙每次出场都能将“装模作样”发挥到极致,第一次见,会觉得这世上绝对没有人比他更温柔更俊逸更出尘的人了。传说中的仙人风姿大抵如此。
可认识之后,就会发现,这家伙除了皮囊实在找不到任何可取之处。
沈碧芊上了一次当之后,对他越发不屑。一瞧见他,整个人调整为作战状态。总觉得这人在的地方,绝对不会有好事儿。
他摇着扇走到沈碧芊面前,温和一笑,别提多迷人了:“沈姑娘,一日不见甚是想念。没想到大半夜的能在这儿碰上,果然是缘分不浅。”
非要扯缘分,那绝对是孽缘。
如果在茶楼那天,她还信了他两分,可自从在宫中见到这厮,她几乎断定,那天他说的话,绝对是骗他的。
“怎么?大半夜也挡不住你招摇撞骗?”沈碧芊极为不屑。
谢玉舟吃瘪,有些讪讪的,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他道:“怎么说也相好过一场,别那么绝情嘛。你这么说,也不怕我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