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嫌弃的目光,刘盈敢怒不敢言,母后在的时候,会容忍自己发脾气,可这人不是母后,自己敢朝她发火,她分分钟能让自己给母后殉葬。
唉,虚假的姐弟情,可比不过半真半假的母女情。
“阿姐,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好歹。。。。。。”
见他识时务,刘芙撇了他一眼,冷哼道:“哼,你就是欺软怕硬,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敢对先帝发脾气啊?是不想、不能、不敢呢?”
把脾气留给最爱自己的人,只会窝里横,什么玩意儿啊!
听到这话,刘盈脸上的表情一僵,眼神飘忽,一副心虚的模样。
刘盈被戳中了痛处,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与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的对视,手指摩挲着袖口的龙纹,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长安酒贵,日后你也别醉生梦死了,我对你自有安排。”
哼,大汉以孝治天下,不会治,我免费帮你,但你为母后着书立传,写本《慈母传》出来,表达表达孝心,这很合理吧?
刚入土的吕雉:!!!
唉,养儿子就是没有,还是吾女爱我啊~(欣慰一笑)
刘盈:???
啊啊啊,你让我戒酒,岂不是连逃避现实的指望都没了?(破防脸)
随着吕雉的入葬,长安城表面风平浪静,人人各司其职,然而背地里,却早已暗潮汹涌。
大汉的权柄,如今还未全部移交到了刘芙手上,内有老臣周勃与陈平、宗亲楚王刘交等人辅政,外有藩王蠢蠢欲动,所有人都知道,这泱泱大汉,只能有一个声音。
“主子,还不动手吗?”
眼见临门一脚,却迟迟实现不了,秦忠心里难免有些急躁。
在他看来,十万精锐边军在手,又手握虎符玉玺,只要彻底清洗朝中异己,斩杀那些负隅顽抗的刘氏宗亲,那大秦就能回来了,可。。。。。。
“吕雉对我有恩,天下皆知,我在等,他们也在等,如今比的,就是耐心了。”
这时候,谁先动,谁就要背负‘反贼’的名声,吕产手握南军、吕禄掌管北军,他们鹬蚌相争,只会让其他人渔翁得利。
“谁耐不住性子,往前多走一步,那么。。。。。。”
茶香袅袅,在室内蔓延开来,热气蒸腾间,望着她嘴角那一抹冰冷的弧度,秦忠的心诡异的平静了,是了,陈平、周勃这些人想做权臣,藩王们想上位,该急的人,是他们才对。
“唉,是我操之过急,失了稳重了。”
想明白之后,秦忠不由叹了口气,语气落寞道:“有生之年,只盼能见到玄鸟旗重扬四海,插遍九州,九泉之下,我也有脸去见陛下了。”
我之陛下,只有始皇,其他人不配。
刘芙:。。。。。。。
啧,你忠的不是我,而是大秦,我是该笑,还是该气呢?(若有所思)
地府里的嬴政:!!!
爱卿,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朕来接你回家,那里都是老秦人,是你的家人。(成功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