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嗓音条件很好,哪怕是骂人的话,听起来也让耳朵酥酥麻麻的。
乐章:“不会吧,有没有这么蠢啊,这都能搞错?”他挠了下乱糟糟的头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由分说就去摘她眼镜。
秋意浓没留神,被他得手了。
眼镜一摘下来,周围一瞬间安静了。
“还真不是……我之前见过jason,没这么白,黑多了。”
有个女生见过那个叫jason的学生,跟面前这人压根不是同一个。
末了,她小声说秋意浓的眼神特别清,不像搞生意那种人。
其实就是觉得人家好看,但不好意思直说,毕竟这又不是没有大帅哥,说出来显得自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乐章之所以安静,完全是因为对方耳朵里那个金属光泽的小东西。
之前那个女生又开口:
“他、他戴的那个,不会是助听器吧?”
气氛一下子变得特别尴尬和窘迫。
审讯室那种严肃窒息的感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乌龙冲得七零八落。
本来想抓犯事的问题学生,结果把人家一个无辜路人给抓来了,对方还是弱势群体。
这要是传出去,学校名声都完了。
现在网络媒体这么发达,谁知道那些营销号会怎么乱写。
他们毕竟还是在读学生,也怕出事。
就连嚣张如乐章,都觉得良心有点痛,半夜都要爬起来捶胸顿足,骂自己真不是人的程度。
“丢。”
乐章踹开凳子,气急败坏:“我去找那两头猪算账。”
说完大步推门出去了。
霍杉把手里那本精装英文书轻轻一合,叹了口气。
“同学。”
他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你有什么诉求,要什么补偿,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言下之意,封口费。
霍杉真人比照片更成熟,气质偏儒雅,想着她听不见,便用手机打字:
“手下人办事不力,给你添麻烦了。卡号发我一下,我把钱转你。”
秋意浓茫然。
霍杉无奈:“那用现金?”
秋意浓点头。
众人:不是,一个敢说,一个还真敢应?
霍杉脸上的笑都有点挂不住了。
两个保镖抓错了人,这会儿办事根本不敢马虎,很快就取来了现金。
不过,是拎着进来的。
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被放到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
袋口松开,里面连一张大钞都没有,全是皱巴巴的纸币和硬币混在一起,堆成一座散发着铜臭味的小山。
“出了点小意外,”霍杉推了下眼镜,看着秋意浓,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只有零钱了,你慢慢数。”
“不是吧霍杉,你打算给这小子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