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小腿还在隐隐作痛,风吹过来,裤裆凉飕飕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拉好拉链。手指还在发抖。
我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整理思绪。
刚才……苏涵她……她真的做了。
虽然从头到尾都在骂,虽然踢了我一脚,虽然最后拒绝了我请吃饭的提议,但——她真的跪下去了。她真的做了。
一边骂得狗血淋头,一边老老实实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认了我这个“主人”?
虽然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虽然她会反抗、会发泄、会踢我,但最终……她还是会服从?
『我的天……这不是真的吧?』
心跳又开始加速。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情绪——混合着难以置信、兴奋,和某种黑暗冲动的复杂东西,在胸腔里翻腾。
我想起凌晨被苏涵按在地板上暴打的画面,又想起刚才她跪在面前、眼含怒意却还是张开嘴的样子。
『她真的不会打死我?她真的会听我的命令?』
『我真的……当了苏涵的主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从头顶劈下来,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某种东西从那片空白里冒出来。
扭曲的、压抑已久的、平时被理智和怯懦死死压制的……欲望。
我又想起昨晚。
想起她被我打耳光时,略微潮红的耳朵。
想起她舔我脚时,那种屈辱和不甘混杂的眼神。
想起她被我按在地上顶弄,挣扎、辱骂、却没有反抗的样子。
想起那种掌控一切的、病态的快感。
『如果她真的会服从……』
『如果我可以下更多命令……』
『如果我可以……』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念头甩出去。但它们像触手一样,牢牢缠住了我的理智。
不行不行不行——黄燚你清醒一点!她只是暂时……暂时没打你而已!万一哪天她反悔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另一个声音说:她答应的事情就会努力完成。她自己说的。她叫了你主人,她答应了当你的母狗,你要相信她。
我扶着墙,腿还有点软。不知道是刚才射完的虚脱,还是被她踢的,还是……这个认知带来的眩晕感。
『慢慢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先试试。再下一些……不那么过分的命令。看她反应。如果她真的会做……那就……』
那就继续。
一点一点地,试探她的底线。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天台的门,往楼下走。
下午的课,我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
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黑板上写了什么,我一概不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苏涵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弯里,像是在睡觉。但我知道她没睡。因为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呼吸也不像睡着时那样平稳。她在装睡。
或者说,她在躲避我。
我能感觉到她散发出来的敌意,几乎是实质性的,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我隔绝在外。
我试探性地撕下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推到她桌子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