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密林战场上,他转身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刀时,可曾计较过什么门规不门规?
女子一旦爱恋起来,头脑就会变得很傻,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好罢。”周芷若放下长剑,抬起头来,那双杏眼在火光下亮得灼人,“但有一桩,峨眉剑法乃本派立身之本,传女不传男之外更传内不传外,芷若绝不能违。你既不用剑,我便将内功、轻功、拳法、掌法传你。但你须得向芷若保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在人前显露这几门功夫,免得被同门认出,惹来杀身之祸。”
杨星当下拍着胸脯立了誓。周芷若这才将身子挪近了些,盘膝坐在他对面,开始一一传授。
她先传的是《莲花太玄功》。
这门内功乃是峨眉派道门分支的正宗心法,口诀云:“玄法证妙谛,坐卧莲花里,污秽不能染,风波不可欺。”功成者真气精纯,面若朝霞,诸邪不侵。
周芷若将口诀逐句讲解,又伸手按在杨星丹田处,以自身真气引导他按照莲花太玄功的运气路线运转了一个小周天。
杨星只觉那股峨眉心法生出的真气清正平和,与他体内那股邪异的淫气截然不同,两者在经脉中相遇时竟互不相容,险些岔了气。
好在他体内有小七相助,小七在他脑中懒洋洋地提点道:“莫要死搬硬套,用《淫气合欢诀》的底子去化它。管它什么名门正宗的真气,到了你体内都得老老实实变成淫气。”
杨星依言而行,果然将那股清正真气一点点转化为淫气,虽然失了原本的纯粹,却保留了莲花太玄功运转路线的精妙之处,让真气的流转更加圆融顺畅。
其次是《行无定踪步》。这门轻功讲究“快慢相间、进退相连”,以斜取正、弧中求直,口诀道:“视则有,动则走,击则空,攻则无。”
周芷若在洞中狭窄的地面上亲身示范,只见她足尖轻点,身形忽左忽右,明明瞧着往东去了,转瞬间却已出现在西面,衣袂翻飞间连脚步声都听不到半丝。
杨星看得心痒难耐,当即跟着学了起来。
他仗着草上飞的底子,脚力本就不差,只是这门步法的精要在于“虚实莫测”四个字,与他原本那种直来直往的奔跑方式大异其趣。
初时他练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一头撞在石壁上,逗得周芷若掩口直笑。
可杨星那股不服输的倔劲上来,在洞中来回练了不下百余趟,直练到篝火都矮了下去,方才摸到了几分窍门。
再次是《白猿通臂拳》。
这套拳法据传是前代高人从山中白猿嬉戏打斗中悟出的,口诀云:“道人更自出新奇,乃是山中白猿授。”招式灵动多变,极尽猿猴蹿跃嬉戏之形态,出拳的角度刁钻古怪,往往从人意想不到的方位捣来。
周芷若一面演示一面讲解,双臂舒展时当真如一只白猿在林中荡跃,拳风呼啸间却又带着几分猿猴的顽皮灵动。
杨星跟着比划起来,他本就是活泼好动的性子,这套拳法的灵动多变简直对了他的胃口,越练越起劲,到后来竟无师自通地将太祖长拳中几式刚猛的招法融了进去,打出了一种既刁钻又凶悍的独特路数。
周芷若在一旁瞧着,眼中露出几分赞许之色,口中却嗔道:“你这哪里是白猿通臂拳,分明是野猪拱山拳。”杨星嘿嘿一笑,故意嗷地怪叫一声,学猴子挠了挠腋下,纵身朝她扑去。
最后传的是《移花接木手》。
这门掌法讲究“若真若假,变幻莫测”,招式看似轻柔无力,实则凌厉至极,正是“柔为刚之本,刚为柔之用,若欲极刚,必力极柔”。
周芷若伸出手掌,在杨星面前缓缓画了个弧,那动作慢得像是水中抚萍,可掌风过处,篝火的火苗竟被压得笔直贴地。
杨星看出其中厉害,收起嬉闹之心,正正经经地跟她学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四掌相抵,周芷若将移花接木手的运气法门和卸力借力之法通过掌心渡入他体内,杨星只觉她掌心绵软温热,真气却是柔中带韧,如蚕丝般缠缠绕绕,让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无处使。
这种以柔克刚的法门与他往日所学的刚猛路子截然相反,练起来颇费心神,可一旦摸到门道,便觉其中奥妙无穷。
传完了四门峨眉秘技,洞外的天色已黑透了。篝火烧得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将洞壁映得暖融融的。
杨星却仍意犹未尽,拉着周芷若对拆喂招,说是要“实战检验”。周芷若拗不过他,只得起身与他拆起招来。
两人在洞中腾挪闪转,拳来掌往,起先还正经得很,可拆到后来,杨星那不安分的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使一招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猿摘果”,原本该打向对方肩井穴的拳头半途变向,五指一张便朝周芷若胸口那对挺翘的椒乳抓去。
周芷若俏脸一红,滑步避开,嗔道:“哪有这样拆招的!”
杨星嘻嘻一笑,嘴上说着“意外意外”,下一招移花接木手中的“弱柳扶风”本该是格挡后顺势反打,他却变掌为爪,顺着周芷若的手臂一路摸了上去,直探进她宽大的道袍袖口里。
周芷若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原本凌厉的掌法也使得绵软无力,被杨星顺势扣住手腕,轻轻一带便跌进了他怀里。
杨星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压低了嗓子道:“芷若,咱们练功也练了大半夜,该换双修了。小七把《淫气合欢诀》整合好了,咱们还没正经试过威力呢。”
周芷若听他又提双修,想起在明心石室中那番疯狂,脸颊霎时烧了起来,想推开他却被搂得更紧。
杨星的手已从她道袍领口探了进去,隔着肚兜握住了她一只盈盈椒乳,手指陷进温热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那颗早已翘挺的粉红乳头,轻轻画圈揉按。
周芷若闷哼一声,身子登时软了半截,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头,任由他将自己放倒在铺了厚厚松针的地面上。
杨星将她身上那件月白道袍解开,褪到臂弯处,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兰草的肚兜。
肚兜下摆已被方才对拆时的动作蹭得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和那小巧的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