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无定踪步的修习则更为有趣。灭绝命弟子们在松林间布下数十根高低错落的木桩,让杨星在桩上施展这套步法闪转腾挪。
杨星起先在桩上磕磕绊绊,摔了不知多少跟头,浑身上下被木桩磕得青紫。
可他凭着体育健将出身的底子和那股不服输的倔劲,硬是在第五日上便能将这套步法使得圆融自如,在桩阵中进退如风,足尖点桩借力,身形变化间连灭绝的拂尘都扫不到他的衣角。
众师姐在旁瞧着,无不啧啧称奇。
静虚私下对静玄道:“这小师弟天资委实了得。当年我练这行无定踪步,光是在桩上站稳便耗了半月功夫,他倒好,几日便已能进退自如。”
静玄合十点头,目光落在杨星身上,眼底却藏着旁人瞧不出的别样神色。
到了第十日傍晚,灭绝师太将帐中弟子尽数召集到中军大帐,沉声宣布:“在这山中已耽搁许多时日,西征大军不日便将开拔。诸弟子今晚好生歇息,收拾行装,明日拂晓拔营西行,前往光明顶与各派会合。”
众人齐声应是。杨星混在人堆里,嘴上跟着应声,脑子里却早转起了别的念头。
这十日来他日日练功到筋疲力竭,白日里有灭绝和众师姐盯着,夜里巡营弟子来来回回,他竟连跟周芷若和静玄亲热的机会都没摸着。
如今憋了整整十日光景,丹田里那团淫气早已躁动难当,胯下那条大鸡巴更是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如同关在笼中饿了十日的凶兽。
散帐之后,杨星回自己营帐胡乱啃了两个馍馍,躺在干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帐外天色渐暗,巡夜弟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山风将玄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他竖着耳朵听了好半晌,待万籁俱寂,巡夜弟子也已走到营地另一头去,这才翻身坐起,将破破烂烂的道袍往身上一裹,蹑手蹑脚地溜出了营帐。
天上云层厚得很,月色被遮得只剩稀微几缕银光漏下来,整个营地笼在浓墨般的夜色里。
杨星凭着这些时日对营地路径的熟悉,猫着腰摸到周芷若的营帐前。
他侧耳听了听里头动静,只听得周芷若均匀的呼吸声从帐中传出,显是已然睡熟了。
杨星掀开帐帘一角闪身进去。
周芷若侧卧在干草铺上,身上盖着件月白道袍,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从袍角下露出来,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俏脸上带着熟睡中才有的恬静神色,这张脸平日里总装着端庄矜持的模样,睡着了倒显出几分少女该有的娇憨来。
杨星在床边蹲下,伸手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捏。周芷若嘤咛一声醒来,睁眼见是杨星,刚要开口唤他,已被他一把捂住嘴。
杨星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芷若师姐别嚷。小爷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不待她反应,已将她连人带袍一把横抱起来。
周芷若被他这粗鲁举动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压着嗓子急道:“你疯了?大半夜的,要是叫师尊撞见……”
杨星咧嘴一笑,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道:“师尊早歇下了。巡夜的师姐们也都睡了。你乖些,别出声。”说话间已抱着她溜出营帐,猫着腰朝静玄的营帐摸去。
静玄营帐在驻地西侧稍偏僻处,帐外有一棵老松遮着,位置甚是隐蔽。这些时日杨星对这地形早已烂熟于心,不过几个起落便到了帐前。
他先将周芷若放下地来,伸手掀开帐帘探头进去,正对上一双带着惊愕的眸子。
静玄盘膝坐在蒲团上,正自打坐诵经。
她身穿一件灰色僧袍,长发已被剃尽,光洁的头皮在帐中微弱的烛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她见杨星抱着周芷若一头钻进帐来,眉头微蹙,却并未如寻常女子那般惊叫出声,只是合十低声道:“杨师弟,夜半三更,你带周师妹来此所为何事?”
杨星将周芷若往静玄那张大床上一放,回身将帐帘牢牢系好,又搬了两个装衣物的木箱将帘子抵住。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来对静玄咧嘴一笑,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师姐莫要明知故问。小爷憋了这许多天,屌都快憋炸了。如今明日便要拔营,今夜若不寻你俩好生‘练功’,往后路上人多眼杂,更没机会了。”
静玄面上一红,手中念珠捻动得快了几分,嘴皮翕动几下念了句“阿弥陀佛”,道:“杨师弟,贫尼乃是正经出家人,你这般……这般……”话说到一半,目光却不自觉地从杨星胯下那顶高高鼓起的帐篷上掠过,喉咙滚动了一下,后半截话便再说不出口。
杨星哪里还跟她打机锋,三下五除二将身上那件破道袍扯去,连里头的短裤也一并蹬掉了。
烛光摇曳间,他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弹翘而起,青筋盘虬的棒身在暖黄烛火下泛出紫红色的淫光,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先走汁,顺着柱身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
周芷若坐在床上,瞧见他这根狰狞大物,俏脸霎时飞红。
她虽早已被这大鸡巴肏了不知多少回,可隔了十日光景再见,仍是被那惊人的尺寸骇得心头一颤,下体那张小嫩屄不由自主地便湿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可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挪不开。
静玄那张庄严肃穆的面孔上更是红白交加。
她盘膝坐在蒲团上不动,可僧袍下那两条结实精瘦的大腿已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腿根深处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被这幕景象勾得搔痒难当,骚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将亵裤裆部濡得湿漉漉一片。
杨星大大咧咧走到静玄面前,弯腰一把将她从蒲团上拽了起来,另一只手已探到她胸前,隔着僧袍捏住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房,指头捻住乳头用力一拧。
静玄浑身剧震,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既似抗拒又分明含着几分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