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从乌长老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在两老汗津津的屁股上各拍了一记,咧嘴笑道:“两位姥姥,这一场双修下来,尸毒可逼出来了?”
银长老趴在青石板上大口喘息,闭目运功片刻,睁眼时那双鹰隼老眼里已恢复了几分精光。
她哑声道:“逼出了七八成,余下的老身自行运功便能炼化。杨小子……你这纯阳圣体当真了得,老身修行五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神效。”
乌长老也翻身坐起,抹了把脸上沾满的白浆,嘿嘿怪笑道:“何止神效。老身的玄关又松动了两分,若再被你灌上几回,突破先天境圆满也非妄想。”
杨星让二老在旁盘膝调息,自己转身朝断墙边走去。
婠婠此刻已自行醒转,正斜倚着墙壁,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上苍白得无半分血色。
她虽昏迷,身子却因周遭那淫声浪语而本能地起了反应,黑色劲装的下摆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两条修长玉腿紧紧交叠着,腿根深处那张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子嫩屄早已湿透亵裤。
她见杨星光着身子晃着大鸡巴朝她走来,桃花眼里闪过几分慌乱,却仍强撑着嫣然笑道:“杨公子辛苦了。二老伤势可好些了?”
杨星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咧嘴道:“两位姥姥已无大碍。圣女姐姐,你伤得也不轻,让小爷也帮你疗伤罢。”说着便将手探向她腰间束带。
婠婠慌忙伸手按住,那张苍白面颊上浮起两抹红云,急道:“不可!奴家修炼天魔妙法,大成之前须得守身如玉。若被你破了身子,这十几年苦修便全废了。杨公子莫要害奴家。”
杨星早料到她会这般说,脸上那狡黠笑意愈发浓了。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圣女姐姐莫急。不能肏你的小香屄,那肏嘴和屁眼总行了罢?虽说双修疗伤效果比直接肏屄要差上不少,吸收也慢,但用这些地方欢爱不算破身,不会坏你那天魔妙法的道行。你瞧两位姥姥伤得那般重,才各挨了一发便好了七八成。小爷偏心疼你,想让你伤好得快些,你总不能不领情罢?”
婠婠听得“肏嘴”和“屁眼”这几个字,那张妖媚面孔上的红晕霎时蔓延到了耳根。
她虽是阴葵派圣女,平日里风情万种妖媚放荡,可她的身子却是干干净净的处子之身,莫说肛交,便是口舌侍奉也从未替人做过。
她正欲开口推拒,杨星已不由分说将她身上那件破烂黑衣左右扯开。嗤啦几声,婠婠那具玲珑浮凸的雪白胴体便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那对挺翘的乳房虽不甚硕大,却饱满弹滑得惊人,乳肉白得近乎剔透,顶端两颗粉嫩奶头因紧张而硬挺挺地翘着。
纤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腿根深处生着一丛修剪得极精致的乌黑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粉嫩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湿亮亮的细缝。
那处女嫩屄已因方才旁观杨星与二老交合而湿得一塌糊涂,黏稠透明的骚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杨星将她一把拽起,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他站在她身前,那根已重新硬挺的粗长大鸡巴正对着她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
棒身上还沾着银乌二老的黏稠体液,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婠婠跪在地上仰头望着这根狰狞大物,桃花眼里满是慌乱与无措,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此刻竟微微发颤,连句媚话都说不出口。
杨星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龟头抵在她紧抿的嘴唇上蹭了蹭,咧嘴笑道:“婠婠姐姐莫怕,张开嘴,小爷教你。你平日不是挺能说的么?今儿个便用你这张小嘴伺候伺候小爷的大鸡巴。”
婠婠被他抵住嘴唇,只觉那龟头滚烫滑腻,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她又羞又窘,偏生丹田里真气空虚,连半分抗拒的力气也无,加之她也确实想早些恢复伤势,几番挣扎之后,终于闭上眼睛,颤巍巍地张开了双唇。
杨星趁势腰下一挺,那根粗长大鸡巴便塞进了她的小嘴。
婠婠只觉口腔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抵咽喉,噎得她喉间发出呜呜闷哼。
她那双桃花眼里霎时涌起水雾,双手本能地推住杨星的大腿,可杨星哪里容她退缩,双手捧住她后脑勺,腰下便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樱桃小嘴里进进出出,将她两片薄唇撑得浑圆,唾液被搅成黏稠白沫顺着嘴角淌下。
婠婠起初只会被动地承纳,牙齿不时磕在棒身上,疼得杨星龇牙咧嘴。
杨星便一面挺腰一面教她:“舌头要动,裹住龟头转圈,嘴唇收紧,别让牙齿碰到……对,就是这样……嘶,圣女姐姐果然聪慧,学得这般快。”
婠婠依言照做,那条灵活香舌裹住龟棱转了几圈,又用舌尖在马眼缝里轻轻一挑。
这一挑直把杨星的腰眼挑得一阵酸麻,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捧紧她的后脑勺,腰下抽送得愈发快了。
婠婠被他顶得喉间不住发出呕声,泪水顺着面颊淌下,混着唾液和先走汁将下巴濡得透湿。
可她在这一来一回之中,竟渐渐品出了几分滋味:那根大鸡巴每次顶入喉咙深处时,丹田里便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虽比直接肏屄稀薄得多,却实实在在地在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
杨星在她嘴里抽送了数百下,忽地将她后脑勺死死按住,龟头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婠婠只觉喉咙被一股股热浆灌得满满当当,腥浓的精液味道直冲鼻腔,噎得她浑身乱颤,双手在杨星大腿上抓出数道红痕。
她拼命吞咽,可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仍有几缕自鼻孔和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杨星在她嘴里足足射了五六股方才拔出。那根仍硬挺挺的大鸡巴从她唇间退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浆,糊了她满脸。
婠婠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嘴里、鼻腔里、脸上尽是浓白精液,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