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也在这股精纯至极的纯阳精元浇灌之下得了莫大好处。
她丹田里的先天剑气被这股至阳之气一冲,竟隐隐又凝实了几分,虽未突破境界,却也将根基打得愈发牢靠。
她整个人瘫在杨星怀中,被那股滚烫浓精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在晃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那张清丽面孔上浮现出失神的高潮痴态,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杨星就这般保持着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大鸡巴仍深深插在阿青屄里,将那股灌满子宫的浓精死死堵住。
他低头瞧了瞧怀中这少女那张仍沉浸在余韵中的面孔,鬼马精灵的眼睛里难得浮起柔情。
他抱着她缓缓盘膝坐下,又顺势将她搂在怀中,两人便这般面对面相拥着,大鸡巴仍插在她屄里,龟头仍堵在子宫口上,将那一腔滚烫浓精尽数封存在她子宫深处。
这般抱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杨星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在阿青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记,咧嘴笑道:“阿青妹子,小爷突破了。从今往后,小爷便是淬体境大圆满的高手啦。”
阿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清澈眸子里水雾尚未散尽。
她将脸贴在杨星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弯起浅浅笑意,轻声道:“杨大哥的剑比阿青的剑鞘厉害。阿青方才泄了很多次,输了好多次。”
杨星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道:“阿青没有输。你是小爷最好的剑鞘。往后小爷这把剑天天插在你剑鞘里,咱们一起练功,一起闯荡江湖,一起去把婠婠姐接回来。”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语气中那股嬉皮笑脸的腔调敛了几分,眼底深处掠过冷冽的寒光。
阿青虽不太懂“接回来”是何意,但见杨星这般说,便认真点了点头,道:“好。阿青帮杨大哥去接婠婠姐。”
两人在洞中又温存了小半个时辰。
杨星将软下半分的鸡巴从阿青屄里缓缓拔出,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即一大股黏稠白浆便自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粉嫩屄口中汹涌而出,混着阿青自身的骚水在干草上积了好大一滩淫液。
阿青低头瞧了瞧自己腿间那片狼藉,面上并无羞赧,只是好奇地伸手沾了些浓精凑到鼻端闻了闻,道:“杨大哥的剑气好浓。”
杨星被她这天真的举动逗乐,拿过一旁的粗布短褐替她将腿间擦拭干净,又替她将衣裳重新穿好。他自己也将衣裤套上,将断岳刀负回背后。
阿青将那从不离身的柳枝插在腰间,又将青锋宝剑挂在背上,那柄剑自打杨星在百宝楼替她买来之后,她便时刻带在身边,虽打架时时仍多用柳枝,可对这柄宝剑却颇为珍爱。
二人收拾停当,杨星又在洞中四下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遗落之物。他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外头已是次日清晨。
晨光自山隙间斜斜洒下,将整座伏牛山脉笼在一片淡金色的薄雾之中。林间鸟雀啁啾,远处溪涧水声淙淙,一派宁静祥和。
杨星站在洞口深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凉的空气,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时牵引着浑身经脉里的真气流转不息,比突破之前顺畅了不知多少倍。
他回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咱们走。小爷如今功力大增,正好去外头试试身手。这伏牛山脉里也该有不开眼的毛贼山匪,正好拿来给小爷当试刀石。”
阿青点了点头,抱着青锋剑跟在他身后。二人沿着来时的山路向外行去。这条山路崎岖难行,两侧尽是参天古木和嶙峋怪石。
杨星展开身形在林间飞掠,只觉轻功也比突破前轻快了三分,足尖在树杈上轻轻一点便能借力跃出丈余。
阿青跟在他身侧,脚步轻盈得几乎不沾地,两人一前一后在密林间穿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渐渐现出山道的轮廓。
正行之间,杨星忽地脚下一顿,右手已按在断岳刀刀柄之上。
他侧耳听了片刻,压低嗓子朝阿青道:“前头有打斗声。不止一拨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阿青将柳枝握在手中,道:“阿青也听见了。还有好多人喘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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