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此时正趴在石锁架子上喘息,方才杨星在她体内连灌了两发浓精,小腹微微鼓起,粉嫩小屄尚在往外淌着白浆。
她歪头瞧见周芷若骑在杨星身上起伏、静玄跪在一旁含弄鸡巴,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好奇,问道:“芷若姐姐,你也是来跟杨大哥比剑的么?杨大哥的剑好生厉害,阿青这两日输了好多次。”
周芷若正被肏得神智迷糊,哪有功夫理会她,只含混应道:“比……比剑……嗯啊……他这柄剑……又要赢了……”
黑曼陀则从地上爬起身来,替静玄让开位置。
她跪在一旁,瞧着主人被三个女人团团围住,那张黝黑冷艳的面孔上掠过几分复杂神色,但更多的则是掩饰不住的饥渴。
她的骚屄方才被杨星肏到一半便让周芷若抢了去,此刻空虚难耐,便将手探到自己胯下抠挖起来,一面抠一面直勾勾地盯着杨星那根在周芷若屄里进进出出的大鸡巴,喉间不住滚动。
杨星左拥右抱,前前后后被四具赤裸胴体围在中央。
他将周芷若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与阿青面对面叠在一处。
周芷若在下阿青在上,两张淌着骚水的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
周芷若那张粉嫩小屄紧致嫩滑,阿青那张蜜色小屄已被肏得松软湿热,都在不停翕动渴望着被那根大鸡巴重新填满。
杨星跪在二女身后,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先抵住上方阿青的屄口猛一顶入,肏了数十下又拔出塞进下方周芷若的屄里。
二女被他这般轮番插弄,同时发出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两张嘴不知何时已贴到一处,香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
黑曼陀在旁瞧得实在受不住,膝行至杨星身后,将那对结实弹滑的蜜褐色乳房紧贴在杨星背脊上蹭来蹭去,又伸手绕到他前胸,以指甲轻轻刮弄他的乳头。
静玄则跪到杨星身侧,伸嘴含住他的耳垂吮吸,又将光头上的汗珠蹭在他肩头。
四女如众星捧月般将杨星团团围住,空地之上白花花的肉体翻涌不休,淫声浪语震天价响,将整个峨眉营地搅得鸡犬不宁。
杨星肏到兴头上,忽地大喝一声:“都散开些!小爷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活!”他将四女一一摆布开来:让阿青以双手撑地倒立,两条腿朝上大大分开,粉嫩小屄朝天大敞;让周芷若平躺于地,双腿折压在胸前摆成M字开脚;让黑曼陀四肢着地跪伏在他左侧,结实的臀瓣高高撅起;让静玄跪在他右侧,双手捧着肥硕的乳房夹住他的大鸡巴上下搓揉。
这一下摆布开来,空地中央便如同摆开了一张活色生香的肉蒲团,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有一张湿漉漉的骚屄或一对白嫩嫩的奶子在等着他。
四周围观的峨眉弟子们早已看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
有人的亵裤已湿得能拧出水来,有人的手早伸进了自己僧袍下摆,还有人已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满脸都是高潮后的失神。
只灭绝师太一人端坐大帐之中,闭目调息,只当外头那群混账全不存在。
杨星便这般在四女之间轮番肏干,时而将大鸡巴捅进倒立着的阿青屄里自上而下垂直抽送,时而拔出塞进周芷若朝天大敞的嫩屄里狠狠灌精,时而又翻身将黑曼陀按在地上后入猛肏,肏到一半又将鸡巴塞进静玄的乳沟里让她以口舌侍奉,侍奉完了再捅入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里连顶数十下。
四女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与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噼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混作一处,在空旷的山坳间回荡不绝。
这一场空前的淫乱修炼自午后持续至黄昏,从黄昏又持续至明月东升。
营地中央那片空地上已积了好几摊黏稠淫液,四女皆被肏得浑身酥软、小腹微鼓,瘫在地上喘息不止。
杨星在她们每人体内都灌了不下数发浓精,最后一发尽数赏给了周芷若,将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深深捅进她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灌了个满满当当。
周芷若被灌得浑身痉挛,双目翻白,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哀鸣,整个人瘫在他怀中再也不动了。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躺倒在四女中间,左臂搂着阿青,右手揽着周芷若,黑曼陀与静玄一左一右伏在他腿上。
五人便这般赤条条地躺在营地中央的满地狼藉之中,望着头顶那轮明月,粗喘之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阵,远处才传来灭绝师太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孽徒!还不快把衣裳穿上!明日武当派的宋大侠便到了,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杨星哈哈大笑尽显风月豪情,从地上爬起身来,将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大鸡巴在周芷若的道袍上胡乱擦了,又将断岳刀负在背上,朝四周仍在围观的女弟子们挥了挥手,道:“诸位师姐师妹们,今次小爷的武道修炼公开课便到此为止。若有想私下请教的,夜里来小爷帐中便是,小爷来者不拒!”此言一出,众女弟子哄然而散,有的红着脸跑回营帐,有的低头疾走,也有几个偷偷回头望了他好几眼方才没入夜色之中。
阿青、黑曼陀、周芷若、静玄四女也各自挣扎着爬起身来,互相搀扶着捡起散落各处的衣裳,踉踉跄跄朝各自营帐走去。
阿青仍不忘将那根柳枝插在腰间,青锋宝剑抱在怀中,一面走一面回头朝杨星道:“杨大哥,明日阿青还要跟你比剑。”
杨星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又将周芷若与静玄拉到近前,压低嗓子道:“今夜你俩不必偷偷摸摸了,光明正大来我帐中。小爷刚研发了个新姿势,叫‘空中飞人式’,保管叫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轻功身法。”
周芷若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啐道:“你这坏人,也不怕榨干了身子明日叫宋大侠笑话。”
静玄则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可那沙哑餍足的嗓音哪有半分出家人的清心寡欲,分明藏着几分掩不住的期待。
夜色渐深,山坳间重新归于寂静,只远处巡营弟子的脚步声偶尔响起,还有营帐中此起彼伏的低语与压抑不住的笑声。
那笑声里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期待,而灭绝师太的大帐之中,烛火持续燃到天明方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