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徽明眼眸微动,却并未抬头。
许芋还是坐在她从前的位置上,自觉拿起墨条,沉默许久,还是开口:“奴婢告诉了姐姐,奴婢在大人这里做事。”
聂徽明含笑问:“你输了还是我输了?”
许芋低着头,脸上没有从前的羞恼之色,淡淡的:“我输了。”
聂徽明瞧见,又问:“心情不好?”
“没。”她还是低着头。
聂徽明顿了顿,又问:“昨日你和姐夫一起买东西,你姐姐呢?”
“姐姐去做事了。”
“你姐姐和你姐夫在城中添置了房产?”
“没有,租了一间小屋子而已。”
“那你每回去住在哪里?”
“姐夫在厅里用木板搭地铺,奴婢和姐姐睡在房中的床铺上。”
“那岂不是很不方便?”
许芋不知他为何会问起这些,但谨记主仆之别,问什么便答什么,例行公事一般。
聂徽明也看出她兴致不高,寻不到缘故,又问:“今日为何这样冷淡?若是寻常,你该会解释许多,会说那间屋子是什么样的,说你的姐姐姐夫是什么样的。”
她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聂徽明看她片刻,没有再问,只以为她遇到什么难处了。
不想,第二日便瞧见她和奇章在外头说说笑笑,不知在说些什么,很是高兴的模样,可一进了书房又是昨日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僵持一整日,夜里,如意和纷儿进卧房服侍,聂徽明突然开口:“去叫许芋来。”
两个婢女一愣,相视一眼,退出房门。
“许姐姐。”婢女回到住处,蹲在许芋的床边轻声喊,“许姐姐。”
许芋刚睡着,恍惚睁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