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部落的族长狐疑地看向赤川,问:“这真是她的哥哥吗?”
赤川鼻涕一把泪一把,一边磕头一边哭著说:“是的,他是我第一个伴侣的孩子,是甜甜的哥哥。”
凌的拳头死死攥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对,我是甜甜的哥哥,她快不行了,我要带她回家。”
赤川的伴侣巴不得赶紧有人把甜甜带走,这小雌性只要一天在家,她就一天不舒服。
族长有些犹豫,他不想让部落失去年轻的雌性,但眼前的雌性显然快不行了。
苏软软走上前,对著赤狐部落的族长深鞠一躬,说:“不管如何,麻烦您先让我给甜甜试著治疗一下吧。”
“可以可以,请进。”
族长听到她会治疗,让屋內的兽人让出路来。
她走进屋內,对著双目失神,额角渗血的兜风柔声说:
“兜风,你把甜甜放下,我给她看一下。”
兜风看到来人是苏软软,卸下防备,將甜甜放在地上。
苏软软从任意口袋拿出【医生皮箱】,给甜甜诊治起来。
只用了几分钟,道具配好了针剂。
她將针剂注射进甜甜体內后,又手动配了一些药粉混著水给甜甜餵下。
片刻后,甜甜的呼吸变得几乎微不可查。
“苏软软!你对甜甜做了什么!”
“甜甜的呼吸怎么更弱了!你不是软软吗!怎么会治不好她!”
兜风握紧了拳头,眼泪夺眶而出。
苏软软脸色苍白,对著兜风和凌说道:
“对不起,她太虚弱了,回天乏术,只有一天能活了。”
“真…真的吗?”
凌的声音有些轻,淹没在兜风的哭声里。
苏软软点点头,对赤狐部落的族长又是深深鞠了一躬,说:
“对不起,能让我们把甜甜带回去吗,让她最后的生命里再看看她的家。”
族长上前检查甜甜的呼吸,確认了她说的是事实。
他嘆了口气,点点头,说:“你们带她走吧。”
“这么喜欢当好人,那你们把赤川也带走吧。”
阴阳怪气的语调在抽噎声中响起。中
赤川身体轻颤,眼泪已经流干。
苏软软深吸一口气,脸色冷了又冷,说:
“行,我都会带走。”
她又看向族长,问:
“族长,您同意吗?”
族长摸了摸鬍子,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回答:“同意。”
一个上了年纪的雄性,对於部落来说根本算不上损失,甚至是赚了。
赤狐部落的族长亲自將几个人送出部落门口。
一路上,几人脚步沉重,一片死寂。
等確认族长看不到她们后,苏软软终於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