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玄小声说著什么,间隙不忘回头看苏软软一眼。
苏软软很熟悉她那样的眼神,挑衅中又带著炫耀。
哎,看来又有一个麻烦。
“到了!”玄在一间稍显宽敞的木屋前停下,推开门大声向里面喊道:“阿娘!我带著幽冥草回来了!”
说罢,他又向苏软软和凌招了招手,示意两人跟他一起进去。
只见一个面容憔悴的雌性迎了出来,看到玄手中的幽冥草,眼眶泛红,神情激动。
“好!好!太好了!你阿父有救了!”
她颤抖著手接了过去,转身就往里走。
玄也迈过门槛,向里走去。
屋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气。
一个面色灰暗,骨瘦如柴的雄性正躺在兽皮床上,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不能被察觉了。
玄的阿娘一手拿著幽冥草,隨后掰开床上雄性的嘴,简单地把草撕碎后,放进雄性的嘴里。
苏软软看到后,心里有一些震惊:这到底是兽人的方法比较粗獷,还是幽冥草的使用方法就是这样呢?
看著床上的雄性没有反应,玄的阿娘又掰开了他的嘴,发现药草根本没咽下去。
看来是比较粗獷了。
刚刚一同回来的雌性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玄的阿娘,说:“婶子,还是让我来吧。”
“小白!你什么时候来的!太好了,你看他根本咽不下去啊。”
小白尷尬地笑了笑,说:“我跟著玄哥哥一起回来的,您让我来给叔叔餵药吧。”
“哎呀,真不好意思,婶子就是太著急了,没注意到你也来了。”玄的阿娘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
小白將床上雄性口中没有咽下去的药草轻轻拿了出来,用石臼捣碎后,又兑了一些温水,小心翼翼地把药餵进他嘴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屋子里响起他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玄的阿娘赶忙上前將雄性扶起来,帮他顺著气。
雄性原本灰暗的脸色竟奇蹟般地恢復了一丝血色,眼睛也缓缓睁开。
“阿父!你真的醒了!”
玄扑到床边,激动地抓起他阿父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玄的阿娘更是喜极而泣,握住兽夫的手,眼泪大颗大颗落在兽皮被上。
看到眼前这一幕,苏软软鬆了一口气,看来这个药真的有用。
她扯了一下凌的手,示意两个人先出去。
屋內的小白看到两人离开,也默默跟了出来。
小白一脸倨傲地站在两人面前,不似刚刚的神情。
她上下打量著凌,眼神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各处流转。
隨后她又不屑地看了一眼苏软软,开口道:“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能结交到玄这样雄性。”
“我可是黑豹部落的巫,知道怎么给兽人治病,是整个部落里地位最尊贵的雌性。”
苏软软挑了挑眉,没做回应。
小白看到苏软软没有说话,以为她是自卑了,毕竟没有雌性看到自己会不自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