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承受着后头那个恶霸猛烈的顶弄,岳潮一边咬牙切齿地嘶喘反驳。
【哎呀、我好害怕哦!为了不要被你宰,那我就非得一直做下去而不能结束喽……又或者是,操到你没有办法宰了我……】
故作惶恐的口气,从那个一直游刃有余撞击着自己后庭的发声主人身上传来,令岳潮又是一阵恼羞不已的叫骂——【你混……蛋……呃啊——】
【是谁把我这个混蛋绞得这么紧、吞得这么深?】
【你……龌龊下流……】
【是谁那么享受我这样龌龊下流的插入呢?】
【你……会不得好死……】
【会诅咒老公不得好死的老婆,下场都会很凄惨的哦!你就那么想跟我一起同归于尽吗?】
【你……不可理喻……】
【你知道我也一直很介意你对我的那些不可理喻的污蔑字眼,但我会当作这是你在故意惹我注意的打情骂俏。】
【你……厚颜无耻……】
【这咱们彼此彼此!你抱持着反正不会有人知道的侥幸心态所以随意地偷拍别人的不雅照,就像我秉持着你就是我的老婆所以才会尽情地跟你滚床单的这类道理是一样的。】
【你……你……】
【我还有什么罪状呢?亲爱的老婆……】
听着戴飞程一次一次地回怼着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话语,岳潮气结到根本不知该如何跟他对峙下去。
想说还好现在是趴着身体背对着他,可以不用去看他自大狂妄又低级下流的脸孔。
然而脑袋才刚闪过此念头时,肩膀即被一股力道抓住,腰际也被赫然环住,紧接着整个人就在来不及反应之下被翻转过来压躺在床上。
下身那个被紧紧嵌住的地方,在仍和对方相连的状态下被迫以不自然的角度挤压回转,过度的摩擦刺激,又再次让岳潮失防地陷入欲哭无泪的颤栗痉挛中。
戴飞程按住他抖颤不已的肩头,愉悦地欣赏着他无法自己的过激反应:【人嘛,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我可以不计前嫌原谅你那误入歧途、胡作非为的过去,就从今天开始,你最好不要再跟你的那些狐群狗党混在一块,不许再用不纯的眼神偷瞄周围的女生,不准再拿手机作出丢人现眼的事情——说到手机,我会把你手机里头那些犯案的照片给删除,还有一些没必要存在的通讯录、简讯及对话,全都清除掉!】
【什么?】
任意地拿走别人的东西、大言不惭地说着强词夺理的话语、随心所欲地把人给压倒侵犯,如此也都算了,这恶霸居然还想在日后控制自己的生活与社交,真是夸张到了极点,岳潮无论如何都无法同意这一点:【你怎么可以擅作主张……那是我的手机、我的生活,我才不要让你——】
戴飞程断然中止他的抗议,【如果连这么基本的生活常规都做不好,那手机就只好交由我保管,直到你有心自我检讨、改过向善为止……】
还改过向善哩!岳潮提高音量欲盖过对方:【你没有资格那么做——】
【我当然有资格那么做,亲爱的,你忘了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是谁逮到你的违法行为而没有举发你的?是谁宁可被你怨恨也要把你从那个万恶深渊给拯救出来的?是谁不花你半分力气与半毛钱来将你服侍得爽歪歪的?】戴飞程把手伸到岳潮还含着自己家伙的穴口边,故意按压其上泛红的嫩肉以加强语意:【又是谁下边那个缠人的小洞,像水蛭的嘴一样紧紧吸附着别人的东西不放的……】
早已受够了戴飞程那些不知羞耻的疯狂言论,岳潮用手把自己的耳朵摀起来,拒绝再接收任何一句从他口里吐出的秽言,怒目瞪着他:【你尽管说些恶心巴烂的话都不关我的事,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
【怎会不关你的事!我做了让你快活的事,你也做了让我开心的事,今后我们的所言所行,就像此刻你我密不可分的身体一样,也将会互相牵制、共同承受彼此所造成一切的后果,所以,请你别再说那种幼稚无知的任性话了。况且……】
戴飞程突然伸手抚摸岳潮的脸庞,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老公是专门用来疼爱老婆的,而不是要让老婆感到害怕的……】
不晓得是戴飞程温柔的表情施加了幻术,还是甜腻的声音散播了魔咒,岳潮竟不知不觉陷入一种蜜意化满心头的短暂神游,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舌腔被人用略带色情的指法恣意地按压玩弄,这才发现原来是戴飞程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于是气恼地推开对方的手——【你根本就没有疼我!】
戴飞程怔了一下,倒也没有为自己被人给推开而显得不悦,反而心花怒放地笑了开来:
【你终于承认你是我的老婆啦!】呵呵……
【我、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咬牙……
【好好,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没关系,你若觉得口头承认你喜欢我会让你难为情,我不介意你用行动来间接表现你对我的爱意!】
【你不要再自圆其说了,我才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你才没有喜欢我对不对,喝醉酒的人总是说他没有喝醉,这些我都懂。倒是你、亲爱的潮,你晓得你这样含着我手指的表情很煽情吗?想不想含住我的屌试试?】
啊啊、不论怎么抵抗怎么反驳,这个人永远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解读与回应,根本就无法沟通!
岳潮简直快气炸了,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毫不客气地将对方擅自伸入自己嘴里的手指给用力咬下去——
【哎呀、你这只坏狗,看我怎么惩罚你——】
戴飞程作戏地唉叫一声,机灵地在被狠咬之前抽出自己的手指。
岳潮发威的模样还真可爱,正想再继续捉弄这只不受教的小悍犬,此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音乐,那是手机的来电铃声,不过并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