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微白,一副就要死在这里的样子。
谢云鹤很担心,连忙扶住对方,却被对方悄悄捏了一下手。
嗯?
谢云鹤看向了许大娘,却见对方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许大娘其实是没事的吗?
谢云鹤内心的担忧消去了一点,然后兢兢业业地搀扶着许大娘。
“大娘,你快坐下,坐下会舒服一点。”
谢云鹤扶着许大娘,原地坐了下来。
糙人见许大娘吐血,看起来更慌了,朝着另一边焦急地喊道:
“来人啊!快带几个医修过来!大娘要不行啦!”
喊完人后,糙人大步迈来,一边急急忙忙地掏丹药,一边看着许大娘,道:
“大娘,你坚持住啊,不要死在这里!”
很快,一堆应急的丹药就被摆放在了地上。
谢云鹤蹲着挨个查看,根据自己的受伤经验,给许大娘挑了几瓶治疗内伤的丹药。
“许大娘,这些丹药可以吃……”
糙人给的丹药品质都很好,许大娘吃了丹药后,脸色明显变好了一点。
见状,糙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趁着这个等待医修过来的间隙,糙人看向了另外两人,问道: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有人闹事?”
他瞥了一眼那边坐着吞服丹药的蒙面少女,皱了皱眉,然后又看向了正在照料许大娘的谢云鹤。
“小子,你来说说,我之前看到你似乎挡了一道剑气……”
糙人感受了一下周围逸散的灵气,再回忆了一下之前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
“虽说只是一道筑基初期左右的剑气,但以你这修为都敢出剑,也确实是勇气可嘉,可你当时……”
糙人的话还没说完,又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给打断了。
“咳咳咳咳——真是没天理了——”
许大娘突然又咳嗽了起来,一副要咳得厥过去的样子。
谢云鹤连忙又给对方拍背顺气,温声安抚道:
“许大娘,您别激动,这样伤身体……”
许大娘一边咳嗽,一边还不忘声讨糙人。
“我们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咳咳咳,又惊又怕又伤的——咳咳——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
“咳咳——你、你这分明是在把我们当犯人来审问啊,大娘我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气!”
许大娘声泪俱下的悲苦样子,一下子就把糙人给镇住了。
糙人从未被人如此控诉过,整个人都手足无措了起来,浑身的灵气都不蒸雨水了。
“不是,我没有把你们当犯人——大娘你别气啊,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他看到了在许大娘身旁拍背谢云鹤,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指挥起对方来。
“那个小子……你赶紧给大娘她再顺顺气!”
谢云鹤看了对方一眼,依言给许大娘顺气,乖巧又听话。
许大娘看糙人没有要再追问的意向了,这才意思意思地好了起来。
“咳咳……话说回来,还未问你是哪位队长?到时候去执法堂也知道个名儿……”
“……我姓钱,叫钱不愁,大娘您能别告我吗?我还不想去执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