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鹤听到钱不愁的话后,咳了一声,这才将嘴角的笑意给压了下去。
也算是这位紫衣糙人……就是钱不愁他倒霉,偏偏他带队巡逻的时候出了事。
谢云鹤可是知道的,像是这种当街闹事的事,当时的巡逻队有必要对事件本身负责。
天枢的巡逻队更像是现代的警卫队,负责维护天枢地界的治安,由不同的势力派人组成。
像是今日过来的这一队由元婴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组成的巡逻队,就是来自于紫霄宗的修士。
所以,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都是紫霄宗的紫色弟子服,以便于认出他们是哪一个势力的巡逻队。
到时候,出了问题也知道要找哪一个巡逻队,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谢云鹤忍笑的时候,钱不愁和许大娘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不管,想不想是你的事,告不告是我的事,我就要告到执法堂!”
许大娘胡搅蛮缠,不让寸步,表示自己就是要找钱不愁的麻烦。
无论谁来了,都得感叹,好一个蛮不讲理的大娘!
钱不愁苦着一张脸半蹲在地上,身上的一袭紫衣因为渗了水而耷拉下来,看起来更像是一坨湿哒哒的梅菜干了。
他看向态度坚决的许大娘,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道:
“……大娘啊,您行行好,我尚未娶妻,还是清清白白一大好儿郎,若是因为这事被执法堂抓走,说出去很难听的,到时候名声坏了,我还怎么解决终身大事啊!”
什么?竟然还会影响到人的终身大事?
许大娘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犹豫,语气不复之前的坚决。
“啊……是吗,听起来似乎确实不太好……”
钱不愁眼见有戏,语调都变高了,努力地劝说道:
“大娘,您一定要多考虑一段时间啊!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许大娘想了想,觉得也是,犹犹豫豫地说道:
“行吧,大娘我再考虑一下……”
钱不愁顿时松了一口气,眉开眼笑了起来,连连拱手。
“多谢大娘成全!到时候事成了我请您喝喜酒!”
许大娘摆了摆手,拒绝道:
“那就不用了……”
话题逐渐朝着诡异的方向狂奔而去……
谢云鹤听着听着,嘴角的笑意缓缓消失。
他看了看许大娘,又看了看钱不愁,吐槽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
不是,你们俩这对话真的没问题吗?
执法堂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修仙界也没有案底之说,顶多赔点灵石,不至于影响什么终身大事吧?
而且,许大娘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哪里开始不对劲的?
两人是怎么从要去执法堂告状一路说到喝喜酒的?
这都是什么跳跃的话题……
谢云鹤的心情非常复杂。
钱不愁将闹事的许大娘给说服了后,整个人都变得明媚了起来。
灵气重新流转了起来,硬生生地将身上的衣服给蒸干了。
虽然还是那么的糙,但看得出现在是一个快乐的糙人。
钱不愁承诺不会过多审问后,事情的进展就变得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