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淡淡说道:
“本来想让你炼体。”
“现在顺便炼炼脑子。”
“希望千年之后,你能长出点正常人的思维。”
陈西辞回头看了一眼陈毅辉,眼神复杂。
但很快,她收回了目光。
她已经给过自己机会了。
也给过他们机会了。
是他们不要。
“孤云。”
陈西辞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少年,轻声开口。
“你刚才说,这一世你还没做。”
“可我记得。”
“你重生后的第一眼,看我的时候,眼中没有半分悔意。”
“只有算计。”
孤云脸色惨白。
“你不是后悔伤害我。”
“你只是后悔,自己没能赢。”
陈西辞抬起了剑。
剑很重。
但这一刻,她握得很稳。
孤云瞳孔骤缩。
“不!”
“陈西辞!”
“你杀了我,你也不会好过!”
“我诅咒你!”
“我诅咒你永生永世不得。。。。。。”
“噗嗤。”
长剑落下。
声音戛然而止。
孤云的身体僵在原地。
一缕缕黑色气息从他体内涌出。
那是他上一世成帝之后残留在灵魂深处的命格。
也是天道曾经赐予他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