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学得还挺快。”
白君剑说:
“我夫人教得好。”
王婶被噎住。
旁边卖菜的大叔听得直乐。
这事传回医馆,方晚笑了一早上。
她捧着脸看白君剑。
“你现在很会说话嘛。”
白君剑正在切药。
“实话。”
方晚耳根一红。
“木头开窍,怪吓人的。”
白君剑抬头看她。
“吓到你了?”
方晚笑着摇头。
“没有。”
“那就好。”
日子过得很慢。
慢到白君剑终于开始分得清白菜和青菜。
也终于知道糖葫芦三文一串,桃花糕五文一包,方晚最喜欢茶馆靠窗的位置,不喜欢药草晒过头后的苦味。
她喜欢下雨天。
所以每逢下雨,白君剑都会提前把油纸伞放在门边。
她喜欢听戏。
白君剑就陪她去茶楼坐一下午。
方晚听得津津有味。
白君剑听得面无表情。
台上的戏子唱到情深处,满楼人都红了眼。
白君剑坐得笔直,像在听战报。
方晚小声问:
“你听懂了吗?”
白君剑沉默片刻。
“他们误会很多。”
方晚憋笑。
“还有呢?”
“男主角不该走。”
方晚一愣。
白君剑看着台上,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