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老方和老马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打转,像是有人用针在我太阳穴上反复敲击——
"你不会一辈子就只上你老婆一个女人吧?"
"男人嘛,逢场作戏。"
我脚步虚浮地走在漆黑的村道上,分不清是酒精作用还是心里那股沉重感让我踉跄。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水泥地上摇摇晃晃。
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泥土和枯叶的气息,但吹不散我心头那团越攒越紧的郁结。
我想起了那个所谓的"柔情理发店"——想起老马和老方毫无愧疚地享受那些女孩提供的"服务",想起老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甚至还提出要当那些新来处女的"第一个客人"。
他们没有任何羞耻感。
他们觉得这很正常。觉得男人在外面"玩玩"是天经地义的事。
然后我又想起了自己——
中午在厨房里,方翠阿姨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柔软温热的手包住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撸动着,直到我射了满手的精液……
前天晚上,黑暗中我把她当成李清月,用我硬得发疼的肉棒蹭着她的丝袜脚,最后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我和老方有什么区别?
我们都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我们都在婚姻之外寻求性的刺激。
唯一的区别是——老方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甚至还觉得自己很风流;而我在自我厌恶和负罪感里挣扎。
但这个区别有意义吗?
背叛就是背叛。出轨就是出轨。不管你事后多么痛苦,多么后悔,都改变不了你已经做过的事实。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夜空。
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片灰蒙蒙的云层,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所有光都遮蔽了。
远处村子广场那边传来电影放映的声音和人群的笑声,但那些声音听起来遥远而模糊,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让我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做出了决定。
回去之后,我要向李清月坦白一切。
不管她会怎么反应——不管她是会原谅我,还是会和我离婚,还是会哭,还是会打我骂我——我都接受。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一边享受着和方翠阿姨之间那种禁忌的快感,一边又假装自己是个忠诚的丈夫。我不能成为老方那样的人。
我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然后,让李清月来决定我们的未来。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广场上又在放电影——这次放的好像是《冰雪奇缘》。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小孩子的尖叫声和大人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在夜色中飘散。
但我没心情去看电影。
我径直走回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堂屋里只有方翠阿姨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向我。
她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我太熟悉的笑容,带着暧昧,带着邀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回来啦?"
她站起来,走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