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鸣袖袍一展,五指虚抓,那肆虐神殿的火蛇顿时化作流焰倒卷而回,尽数敛入掌心。他瞥了眼焦黑的檐角,暗道一声“好险”。
差点把神殿给点了。
“可服了?”
“服了,服了。求道长饶我一命!”
“那道场还不还?”
“道长明鑑!”仙鹤眼珠一转,“我只是暂住,是那白蛇自己跑了的!”
陈鸣没好气的给个白眼,感情还是个小滑头,缺教训!
见陈鸣面露不悦,仙鹤急忙道:“还!我走还不成!“忽又耷拉下脑袋,“可还了道场,我就无家可归了……”
陈鸣挑眉打量它片刻,尝试问道:“既如此,隨我回太清宫?”
“太清宫?”仙鹤猛地抬头,朱冠红光一闪,“就是那个……那个……”它突然压低声音,“嶗山太清宫?”
“你知道?”
“道听途说罢了。”
“解!”他隨手一指,仙鹤顿时蹦跳起来,拍打著双翅,追问道:“那我有松针吃?”
“有!”陈鸣莞尔一笑,想到了某位吃白石、松针的奇人师兄。
……
“三位出来吧。”
阴影中的三人浑身一颤,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们交换著惊疑不定的眼神,窃窃私语:
“是叫我们?”
“怕是……”
“总不能是叫那鹤……”
磨蹭间,三人这才你推我搡地拎著牛角灯从藏身处挪出。
见陈鸣走向他们,那黑脸汉子膝盖一软,直接跪倒:“仙长明鑑!我们就是路过……”
“別怕。”他指尖轻点残破的祠堂,“请三位帮忙收拾一番,如何?”
三人忙不叠点头:“但凭仙长吩咐!”
陈鸣挥动道袍,轻声道:“去吧。”三人如蒙大赦。
“朱翎儿,来!”
仙鹤朱冠一昂,长腿轻迈两步,双翅倏然展开,平地捲起一道清风,托著它离地三尺,悬空而立。
陈鸣轻笑,足尖一点,身形稳稳落在鹤背之上。
朱翎儿忽一昂首,长唳破空,两道身影扶摇直上,惊得竹海翻涌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