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走到床边掀开枕头,之前压著那些没用完的套,也都不见了。
“这里,景斯淮来过?”
许梔寧愣了愣,点头,“我出院后,我妈让我陪她住,斯淮哥过来帮我拿的日用品。”
又是斯淮哥。
裴则礼一听到这三个字就想发火,可现在也只能忍。
“没关係,我还有別的办法证明。”
保鏢买了新鲜的虾回来,然后看著自家少爷手法熟稔的处理,再起火烧油。
许是身上的伤碍事,他动作慢了些。
可也很快就摆了一桌的菜出来。
道道都是她最爱的。
裴则礼將筷子递过去,“你吃,吃了就能把我想起来。”
此时,他的俊脸已经因为疼痛而褪尽血色,但还在竭力保持微笑。
生怕皱眉,会引起许梔寧的不安。
半晌,她也没动。
只沉默的盯著面前的菜,在想什么无人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梔寧终於开口。
“我確实是一点都记不起你了。”
“……”
“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我妈找不到我,肯定会很著急,还有斯淮哥,他也唔——”
裴则礼再也忍不住。
掐著她的腰按在墙上,狠狠吻下去。
力道之大,恨不得將人钉在臂膀间那般。
“许梔寧,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在那张床上,我们做过无数次!”
“我不是唔,唔唔……”
他整个身体绷紧,压迫感一层层瀰漫开来。
衣领被许梔寧扯得褶皱变型,却还不肯鬆开,捏著她的下頜,將正脸掰过来与自己对视。
“你可以忘了我,但我不准你回到喜欢景斯淮的时候!”
“我会疯,我真的会。”
许梔寧的眼神依旧陌生。
恐慌令她红了眼尾,眸子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別碰我!你怎么样都和我没关係,我要找斯淮哥!”
“够了。”裴则礼咬牙,温润的样子彻底崩裂,双目猩红压著狠戾,“你再多喊一句,我就弄死他。”
“……”
“別怀疑,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