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师傅把排骨剁好,被我紧紧牵着手,魂不守舍的母亲才恢复了正常,带着我去买了冰糖和小番茄,还买了一大堆日用消耗品。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母亲钻进厨房里忙活起来,我把东西分类摆好之后也钻进了厨房里。
短短几个小时的和谐相处,我和母亲的关系,就又升华到了另一个高度。
“妈!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我钻进了厨房,对母亲说道。
“问吧”!母亲一边随口说着,一边微微俯身用快刀切土豆,有节奏的剁剁声在厨房里回响。
“今早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一边问,一边斜眼偷看,母亲衣服里那随着菜刀的节奏,而微微抖动的饱满乳房,一心幻想着衣服里那对乳房晃动的美态,不过却没有龌龊的心思,只是单纯地向往美好。
‘那还不简单,现在天网系统那么完善,打个电话去给值班的朋友查一查就知道了,如果你开车就更简单了,系统会自动识别车牌号,锁定之后每过一个路口就会自动发短信通知“。母亲平静地回答我,菜刀的节奏没有一丝紊乱。
知道了原因,就没有必要继续追问这个话题了,然后我又突然对这快刀切菜的技术有了好奇心。
“妈,你的刀法真好,让我也试试看”!说完我就凑过去,贴在母亲身边,想要将她手里的菜刀夺过来。
“你干嘛?小心手”!母亲连忙闪躲,斥责道。
“交给我来试试看吧,这样切菜太解压了”!
“你不练个十天半个月,别想这样切!想学的话,下次切大白菜我教你!土豆太难了”!
“你知道的,我是天才”!
“别切到手”!母亲斜了我一眼,妥协了。
我从母亲手里拿过菜刀,用屁股将她挤到一旁,然后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的切起了土豆。
谁说我不会的,你看,我这不是切的很好啊。不就是土豆丝嘛~!
母亲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刀的?
这还用学?一看就会,就是速度提不起来!
握刀的姿势倒是挺标准的。
我有些得意,有心想要显摆一下,切菜的速度渐渐加快,但是一快就乱,菜刀还没切到底就急着抬起来然后往下剁,同时还害怕切到手,然后切出来一堆乱七八糟,只能回头去返工慢慢切。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这切的是土豆丝吗?都成薯片了,你还是一边呆着去吧。母亲又把刀给夺了回去,把我挤开。
看到没,要这么切,不要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步,每一次的动作都要保持一致,然后才能熟能生巧慢慢加快速度。母亲一边示范一边说道。
还是妈妈你厉害,快的我都看不清楚了。
我衷心地恭维着,转身就去洗别的菜,今天是我们母子之间的一次大突破,但多少还是有些隔阂的,太做作了肯定会引起母亲的反感,我感觉还是若即若离地亲近比较好,毕竟今天在超市跟母亲手拉手已经让我大喜过望了。
晚饭的气氛温馨和谐到让我无法自拔,这简直就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晚饭,我跟母亲面对面坐着,在母亲的引导下,我无拘无束的谈着工作和生活,甚至谈了我大学时的感情生活,当然都是选择美好向上的说,最后还篡改了跟阿月分手的原因,诋毁了阿月一把,让母亲有些愤愤不平,说阿月跟她儿子分手太没眼光。
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获得母亲的同情我有些不择手段,不过母亲也没见过阿月,我们这辈子估计也不会再重逢,诋毁阿月的罪恶感只存在了一会儿就烟消云散了。
第二天,母亲就开始上班了,我的假期还没过完,惯例就是这样,监察部推迟上班时间,让刚过完节的员工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轻松一些。
每天脑补着、计划着怎么跟母亲更好相处,寻找着母亲喜欢和擅长的方向跟她聊天,慢慢的我们之间聊的话题变得多了起来,不同于刚从帝都回来时候的小心翼翼不越雷池一步,聊到兴起的时候,我们甚至聊到了爱情和婚姻,我更看准时机说了当时跟阿月交往的动机就是为了摆脱背德的执念,说完之后没有被母亲抵触,也没有回应,母亲只是沉默着,然后左右而言我,让我如蒙大赦一般浑身的舒坦和欣喜。
“我说过我不会在家里,做任何过分的事情的!”我突然大吼起来,吓了母亲一跳。
“我不会影响咱们家的,我只想在这里,只有我俩的时候,你能放开自己,给我一点点温柔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