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城眼神一沉,外套口袋正落在大腿上,明显是一个有重量的长方体,他望迟雨侧脸,也一副沉重的表情,桌上杂物多,他甚至没注意到不离手的手机。
第二波很快上来,没几串,四人闷头吃,几分钟解决了。
老板陆陆续续把烤好的串串端过去。
翔子很有眼色,喊:“老板,搁这桌!”
“好嘞!”老板将要弯下的腰又直起,手部方向一转,落在牛闯那桌。
有小弟殷勤的伸出手,问:“闯哥,吃哪个?”
不知道牛闯说了什么,那小弟拿一串递过去,故意大声问:“闯哥,不是约好了红毛黄毛嘛,咋人还没来?”
“不急,你们先吃。”
“那不成,说好了他俩请客,这都吃上了还不来。”
翔子:“说起来,昨晚上,迟雨不也说请客?”
“他俩没来,迟雨不是在这儿呢嘛!”
话音刚落,俩桌人齐刷刷看他们。
迟雨放下手中的串。
赵锦城静静等待。
金子和朱亚辉也紧张得很,都知道牛闯这伙人不好惹,一会万一打起来,是直接跑还是打了跑。
这是一个重大抉择。
“是吧,迟雨?”翔子隔桌喊话。
赵锦城握紧签子,听见迟雨扭头回了个“当然”。
搞什么?
天天半夜不睡代打给这帮人挣饭钱来了?
戾气盈满胸腔,赵锦城十万个不理解,俩人面和心不和是个人都看得明白,还天天上赶着称兄道弟。
俩人脑子都有毛病。
赵锦城气不顺,必得发泄出来,不等张口说话,迟雨一脸平静地从他手里拿出签子,指尖相触,好似拍了两下。
什么意思?
让我憋着??
赵锦城眼里烦躁,不等他气冲冲瞪视,便被震了个五雷轰顶。
迟雨吃了他串串上剩下的烤西葫芦。
“怎么?”
赵锦城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
灵魂出窍间,当啷一声,新开的酒拍在桌上,白色的泡沫溢出,留了一手,赵锦城见是故意挑衅的翔子,收回跑走的思绪,问:“干什么?”
“喝了。”翔子抱胸,垂眼一脸欠揍的表情和语气。
赵锦城:“不喝。”
“你踏马给你脸了,”翔子踢他做的塑料凳,“我叫你喝了。”
这还能忍?
赵锦城猛然站起,俩人太近,翔子后退两步才发现,赵锦城个头还比他猛点,心里更怒。
狠话没放完,迟雨冷声喊:“饭还吃不吃了?”
随即站在赵锦城前面,越过不甘心的翔子,问牛闯:“不想吃饭我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