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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大,却很深。
几张牌桌分散地摆在不同位置,彼此之间保持著一种不打扰的距离。
木质桌沿,绿色绒面,被压得很低的灯光覆盖著。
灯不亮,却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张牌桌上方都有一盏专属的灯,光线只落在桌面上,像被单独挑出来的小舞台。
空气里没有嘈杂的声音。
只有筹码轻轻碰撞的声响,低声交谈,偶尔一声短促的笑。
伊森下意识扫了一眼桌牌。
$510(小盲5美金,大盲10美金)。
$1025。
他在$510前停了一下,又抬头看向旁边那张$1025。
“1025?不是应该是二十吗?”
鲍比笑了笑:“搞it的、玩数学的喜欢1020。”
“但在这里,25对买入和下注尺度更友好。”
不远处有一张专门的换筹码桌。
没有窗口,没有玻璃隔断,只有一名工作人员坐在那里。
最低买入:100个bb(大盲)
最高:1000个bb(大盲)
现金被直接换成筹码。
没有记录,没有寒暄,也没有多余的问题。
伊森看了一眼桌牌,又看了看鲍比。
“我先买5000美金的筹码,200个大盲。”他打算按照自己原来的习惯。
鲍比点头:“我也是。”
整齐的筹码被推到他们面前,看著赏心悦目。
那种熟悉的手感,让伊森的指尖不自觉地多滑了几次。
两人端著筹码,没有交流太多,直接走向那张$1025的桌子。
伊森坐下的那一刻,心里忽然闪过一个不经意的想法——
当年好像很多朋友都是靠打德州认识的。
——
坐下后,伊森环顾了一圈,眼神在正对面的筹码堆上停留了一下。
那个人的筹码最深,看起来至少有10万以上,如果按照最高买入来算,这个人已经贏了七万五。
他目光停留的瞬间很短,却还是被对面的人捕捉到了。
对方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荷官洗牌很专业,洗完后,询问新上桌的伊森和鲍比是否直接发牌。
伊森没反应过来。
听完解释才知道——新玩家要么等自己轮到大盲的位置进局,要么直接补一个大盲进局。
他想了想:“我等大盲。”正好可以观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