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签完之后,海伦也明显进入了“上班状態”,而且是那种——已经开始有班味的状態。
她甚至开始迟到了。
也开始学会了揶揄老板。
心情好时,叫他“伊森”或者“医生”;
心情不好时,直接一句:“老板。”
伊森对此只能自我安慰——有才华有能力的人,多少都有点个性,要大度。
这天下午,诊所没有病人。
伊森正在和海伦,为爭取第四个小蛋糕的权利进行毫无意义的拉锯战。
约翰从外面走了进来。
“又来秀恩爱来了?”伊森本能的想调侃,但看到约翰的一瞬间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的状態十分狼狈——
衣服破损,身上有明显烧灼痕跡;
头髮、眉毛被火燎过;
甚至连鞋都没穿。
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我没事。”约翰沉声说道。
海伦还是坚持检查了一遍,发现的確没啥事,除了烧焦的头髮和眉毛,其余一切正常。
她走到门外,把“closed”的牌子翻了过来。
诊疗室內。
出於保险起见,伊森还是给约翰刷了一轮治疗术与恢復术。
光芒散去,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房子被炸了。”约翰开口。
“什么?”伊森愣了一下,“那栋独栋別墅?”
“是的。”
“发生了什么?”海伦语气温和。
约翰沉默了一秒。
“血誓。”
伊森和海伦:“……”
“你能不能,”伊森嘆气,“稍微多讲两句。”
——
事情其实並不复杂。
当年,约翰为了乾净地退出江湖,接受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为此,他向义大利黑帮继承人——桑提诺·达安东尼奥求助。
代价是:立下血誓。
血誓不是象徵。
它是一枚徽章(marker),一份地下世界的强制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