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伊森反问,“血誓还要求必须本人完成?”
“……没有。但是——”
“但是什么?”
“我认为,”温斯顿缓缓道,“你作为一名医生,留在安全地带更合適。”
伊森点头:“谢谢你的关心。”
“不过,我为自己的安全负责。”
“约翰是我的三號员工。”
“员工被前东家强迫擦屁股——
那我这个现老板,当然有义务提供协助。”
他顿了顿。
“这在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约翰:“合同里有这条?”
“有。”伊森面不改色,“我刚加的。”
温斯顿沉默了两秒。
“我需要向上匯报。”
说完,他转身离开。
——
门关上。
“医生,”约翰低声说,“你不需要出手,我一个人就够了。”
“为什么?”伊森皱眉,“我不喜欢那个人。”
“任务完成后,”伊森继续说,“我打算把他姐姐復活。”
约翰:“……什么?”
“这样不行吗?”伊森摊手,“你不是说她是你朋友吗?
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傻子才不干。”
“可是——”
“没有可是。走吧,早点解决,爭取天黑前回来。”
“我们需要准备……”
“有什么好准备的,你没带枪?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很多枪在诊所里。”
“他姐姐在罗马。”
伊森停下。
“哦。”
“那確实得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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