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差点出国,还是跟米希私奔那次,目的地还是墨西哥。
这次终於能去一趟欧洲,见见世面。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
第二天,飞机降落在菲乌米奇诺机场时,已经是下午了。
罗马没有纽约那种持续运转的紧绷感。
空气里带著一点潮湿的石灰味,混著旧城特有的尘土气息。
道路两侧的建筑低矮而古老,墙面斑驳。
两人上了车。
约翰坐在副驾驶位,帽檐压得很低,他没有看窗外。
伊森注意到了这一点。
“你来过这里?”他问。
“来过。”
“执行任务?”
“很多。”
伊森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被约翰反覆踏足的城市,至少不会迷路了。
车窗外的景色,石墙、拱门、街灯依次掠过。
伊森看著风景,思绪慢慢放空,进入一种不自觉的发呆状態。
——
“到了。”
司机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开口。
车稳稳停在大陆酒店门前。
伊森下意识抬头。
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那扇门。
高大、厚重、顏色深得近乎黑色。
像是从某段更古老的时代被完整保留下来——不是为了美观,而是为了抵御什么。
门前的台阶铺著深红色的地毯,地毯看上去不算新,却一尘不染,显然每天都会被反覆清理。
台阶两侧,侍者站得笔直,深色制服,双手交迭,目光平视前方。
他们看起来不像服务人员,更像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
约翰先下车。
他只扫了一眼,便把台阶、门廊的阴影、周围的空隙尽数收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