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一枚金幣。”
“喝到不省人事?”
“只要您还能坐著。”她补了一句,“我们会確保您安全。”
伊森沉默了两秒。
“听起来,对你们不划算。”
她轻轻摇头:“恰恰相反,真正昂贵的不是酒。
而是被允许放鬆。”
伊森失笑:“那你们怎么防止有人占便宜?”
“我们不防。”她说,“因为能坐在这里的人,和提供酒的人,都付得起结果。”
这句话让伊森停住,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他说,“如果我现在提出別的要求——”
“那就不在这枚金幣里了。”
“明白了。”他说,“这里不是按消费多少收费。”
她看著他:“是的。我们按边界收费。”
原来是这样,那我的定价似乎跟他们不是一个套路。
伊森想了想,不打算改变,我按我的习惯,你们按你们的习惯,大家相安无事,互不干扰。
酒吧安静地运转著,伊森又喝了一口,起身。
再往里,是舞池。
音乐並不吵闹,节奏低沉。
有人在跳舞。
伊森站在边缘看了一会儿。
“这里能买什么?”他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
“您需要什么?”
那意思很清楚。
“还是算了。”伊森说道。
她点头。
——
他们继续往前。
休息室,私人包厢,不对外开放的侧门。
“这里是『享乐区。”她说道。
“红灯区?”伊森挑眉。
“性质不同,方向相近。”
“您要参观吗?”
伊森想了想:“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