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逼退下,约翰的脚步声在地下结构里越来越沉重。
呼吸开始粗喘,防弹衣不断承受衝击,身体被一次次拽住,又强行向前。
他终於衝到了那个位置。
ar-15在那里。
约翰跨上步枪的瞬间,节奏被强行扭转。
猛烈的枪声反过来吞没了追击者。
人影接连倒下,队形被撕碎,原本密集的脚步声迅速变得零散、混乱。
回声在石壁间反弹,像是整个空间正在被清空。
他逐渐向前推进。
当ar-15的第三个弹匣打空的时候,通道已经不再拥挤。
约翰並没有停下。
他將步枪砸向最近的敌人,金属与骨骼的撞击声伴隨著惨叫响起。
下一秒,手枪已经在他手中,枪口贴近,乾脆的结果了敌人。
他继续移动。
疼痛在身体里堆积,呼吸不再平稳,但节奏还在。
第二个位置。
他从石壁上方取下藏好的装备。
弹链跨在腰间,benellim4霰弹枪落入肩窝,节奏再次改变。
第一声轰鸣响起。
近距离的衝击在狭窄通道里没有任何商量余地。阴影被撕开,人影被推回黑暗里。
第二声。
第三声。
通道开始“变宽”——还能站著的人,越来越少。
子弹继续命中约翰。
防弹衣还在履行著职责,但代价清晰的在身上体验。每一次衝击都让约翰的视野短暂失焦,世界像是被人猛地晃了一下。
约翰没有退,继续向前。
直到出口的光出现。
霰弹枪最后一次轰鸣之后,地下通道重新归於安静。
只剩下回声。
最后一个人倒下。
约翰没有停留,快速消失在另一侧的出口。
视角断开。
伊森猛地回过神,视觉重新回到原本的光线。
他深吸一口气:“……不愧是夜魔。”
“太离谱了!”
他低头,看向浴池里的吉安娜。
“现在——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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