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顿的声音异常认真,“我只是严格按照声调錶发音。
问题在於——这门语言的声调体系本身就极其不理性。”
伊森把门完全推开,走进客厅。
霍华德正坐在沙发上,手里举著一张写满拼音和声调符號的纸。
谢尔顿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专座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认真学习“aoe”的小学生。
“ok!”伊森鬆了口气,“我还以为走错门了呢。”
客厅安静了一秒。
然后——“伊森!”莱纳德第一个站起来,真诚的惊喜,“你回来了!欢迎回家。”
“天啊!”霍华德把纸一扔,跳起来:“你这几天,消失得像是被外星人绑架了!”
谢尔顿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我们刚刚还在討论,你是不是在欧洲加入了某个秘密组织,然后决定永远也不回来了。”
“谢尔顿。”伊森把行李箱放下,看向他,“按照基本社交礼仪,现在只需要说一句『欢迎回家就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问候“全家死了没有”?”
他有些惊奇的问道,“谢尔顿,你在……学中文?”
“准確地说,是普通话。”
谢尔顿立刻纠正,“我只是在尝试性的研究这门语言的发音规则。”
伊森眯起眼。
“有意思。”他说,“因为我很清楚地记得——我以前提议过教你学中文。”
“我当时说,学了中文,你就可以和世界上十几亿人直接交流。”
伊森双手一摊:“然后你拒绝了。
你说十几亿人中国人都没有你聪明,准確来说,你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没有你聪明。”
“我需要澄清一件事。”
谢尔顿抬起头,看著伊森,语气郑重得像是在修改火箭发射的参数。
“我从来没有说过普通话没有意义。”
伊森挑眉:“那你之前——”
“我说的是——语言本身没有意义。”
客厅里安静,大家无语的看著他。
谢尔顿无视目光,继续说道:
“语言,是一种低效的信息传递协议。
它依赖发音、语法、歧义修正,以及大量冗余情绪修饰。”
“从信息传输角度来看,这是极其原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