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棠坐到了摊主身后的小桌子上。
在冬日里能够捧著刚出锅的烫手三角饼,和有趣的朋友坐在一起吃的话。
应该能算是幸福吧?
岑言尝一口三角饼,嘖,还是那味儿。
这不比鸡蛋汉堡香多了?
白棠呆呆地坐著,怔怔地看著手里的三角饼,和身旁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的岑言。
真的是,好魔幻的一天吶。
她如是想著,手指也拨开纸包,小口小口地啃起来。
不是她文雅,是因为烫嘴。
只不过。
也不知道是岑言和白棠吃得太快了,还是摊主做得太慢了。
他们俩吃完两个三角饼以后,摊主的第二锅菠萝香肉还没出来。
桌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三角饼。
岑言正捧著它准备往嘴巴里送。
盯。。。。。。。
岑言停住动作,他缓缓侧过头,看到黑长直少女正死死地盯著自己手里的三角饼。
她的喉咙艰难地耸动了一下。
但很快她注意到岑言在看自己,猛然一惊,迅速回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远处。
少女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不知是方才吃热气腾腾的三角饼暖出来的,还是被发觉方才的姿態羞出来的。
岑言眨眨眼,重新把三角饼往嘴里送。
盯。。。。。。
超绝不经意回眸,又在看了吧。
岑言放下三角饼,无奈地看向少女。
“要不,这个先给你吃吧。”
“啊?没没没。。。。。。真真不不不。。。。。。”
少女被岑言突如其来的邀请惊到,吞吞吐吐地想说什么。
白棠想说不好意思。
妈妈说的,如果要吃別人的东西,要说真不好意思,然后才可以拿,这是礼貌。
可还没等白棠把话说完。
“哦哦,好吧。”
岑言点了点头,把三角饼往嘴里塞。
白棠脸色一僵,一股辛酸悲痛从心臟涌向泪腺和鼻腔,为什么有种被ntr的感觉?
他怎么这么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