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泉奈挑眉。
“不用?”
“嗯。”羽怀说,声音很平,“止水的仇我已经报了,叛忍我也当了,鸣人有卡卡西带着,佐助有他自己的家人,村子和族人的事情三代,自来也还有富岳族长会处理的。我这个时候离开这里,其实对大家都好。”
泉奈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羽怀。
盯着那张沾着血迹的小脸,盯着那双强装平静的眼睛,盯着那微微抿紧的嘴唇。
然后他笑了。
“是吗?”他说。
他伸出手,指向羽怀的胸口。
“那这是什么?”
羽怀低头。
泉奈的手指点在他胸口的衣料上。那里鼓起来一小块,是信纸的形状。止水新写的那封信,他一直贴身收着。
那一瞬间,羽怀的呼吸停了半拍。
“其实,”泉奈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今天在南贺川那边,从水里捞上来一个人。”
羽怀抠住裤缝的手指猛地停住。
“那个人浑身是伤,眼睛也没了。”泉奈一边回忆一边描述,“长相嘛,跟你有一点像。就是年纪比你大点。”
羽怀猛地抬起头。
他的右眼瞬间睁大,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止水。
他捞起了止水。
“怎么?”泉奈看着他,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现在要不要改主意,回去告个别?”
止水。
活着。
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炸开,他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虽然九条已经和他说了止水没死的事,但他还没来得及调查就出现了九尾的事情。
现在,这个消息再次袭来,并且有了泉奈实力和人品的担保,可信度很高。
“止水……”
“大概是这个名字吧。”泉奈点头,“他还活着,好好的。现在大概正和另一个小鬼一起找你。”
羽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秒后。
他的嘴角动了动。
是笑。
巨大的狂喜在胸腔里炸开,但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就被一股更猛烈的怒火取代。
他想起了鼬那张写满疲惫的脸,想起了止水那封自以为是的遗书,想起了这群人怎么把他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一样蒙在鼓里。
“他活着……”他喃喃地说。
羽怀的笑容变了。
变得有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