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玩过家家吗?我早就说过你就应该多和同龄人玩玩。”
“你不去喝酒,来这里干嘛?”
蝴蝶香奈惠的眉头一挑。
这两人的对话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不是说鸣柱在成为柱前是炎柱的继子吗?现在怎么是这样的展开?
不过她倒也不算完全没有准备,她请来管羽怀的可不是炎柱。
九条蹲在石头上,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我其实一直想说,炼狱家的人长得都和猫头鹰一样。还是很大只的那种。”它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都听见,“就是那种站在树枝上不动,但所有老鼠都知道它在那里,所以都不敢动的猫头鹰。”
炼狱槙寿郎的目光移向九条,停了一秒。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嘴角的肌肉微微动了一下。与其说是笑,倒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之后的本能反应。然后他的目光又回到羽怀身上。
“小鬼。”他说。
声音沙哑,但没有酒味。
“你知道我现在是鸣柱了,所以别叫我小鬼。”
羽怀看着他的脸,又看了看他的刀,又看了看他的羽织。
他不知道炎柱过来干什么。
按理来说,这次的任务应该和炎柱无关。现在鬼杀队正是缺人的时候,哪怕炎柱现在状态不对,也不应该到处闲逛。
炼狱槙寿郎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羽织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的黑色和服。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很重,像刚赶了很远的路。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淌,挂在眉毛的末端,没有滴下来。
“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空地上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不知道炎柱这话是什么意思。
九条蹲在石头上,尾巴卷在身前,琥珀色的眼睛从羽怀脸上移到炎柱脸上,又移回来。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它问。
羽怀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他在对哪件事道歉。”
他看着炼狱槙寿郎,炼狱槙寿郎看着他。
风吹过空地,把药草的气味送过来,绿色的、苦涩的。蝴蝶忍的短刀在风里微微晃动,刀刃反射的阳光扫过草地。
如果对他也需要道歉的话,那么炼狱槙寿郎需要道歉的人很多,他并不是最重要的几个,只是现在还活着的几个而已。
如果说是晋升上弦的那件事,根本不需要他道歉。
毕竟是他自己先行动的,而且结果是好的。
所以对方大概是因为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