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下面的丧尸看起来跟芝麻糊糊一样。”
“咋的,还激起你食欲了,去尝尝啥味儿呗。”
“宫媛你真恶心。”
“不是你先说的吗,宫俞你真是讨厌的要死。”
“你最讨人喜欢,你最善良,行了吧。”
……
两兄妹趴在还在睡觉的陈浩身上看着楼下的丧尸,就这样吵起来了。
陈浩顶着迷茫的双眼看着两兄妹吵吵。
这两死小孩小嘴巴一天天的咋这么能叭叭,一天到晚吵得要死。
白柠给愿安编着小辫子,陈佳坐到了傅景易旁边,给傅景易把脉。
裴席醒了没事做,就躺在纪盛的大腹肌上双腿高高翘起一晃一晃的,纪盛呼吸平稳,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每个人都有在做事,每个人都没在做正事。
难得的松弛……
窗外的的天色雾沉沉的,没有阳光,和昨天反差很大。
大家醒了好一会了,各自打发着时间,现在的情况,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原本的计划是到了北方安全基地就会有专人来接应,没想到真到了,结果安全基地已经被攻陷了。
前方一片渺茫,一时失了方向。
愿安梳好了辫子就下床溜达,她先去扒拉陈浩,陈浩大叔叔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瓜子。
宫俞看到愿安走过来就准备抱愿安上来一起看看下面的“芝麻糊。”
“小安来,和哥哥一起看。”
宫俞还没抱起愿安脑袋就吃了一锭子。
“啊,你这个大蠢蛋,给小孩看这些吓人的东西干嘛。”
“靠,小姑娘家家的下手这么重,你要把你哥打死吗?”
……
愿安默默走开,趴在傅景易的膝盖上看陈佳给傅景易把脉。
“小佳姐,把出什么来了吗?”
“嘶,等等,你这个脉象很特别啊。”
“怎么个特别法?我身体有哪里不好吗?”
“我将直接明了且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身体倍儿棒。”
傅景易:……
这就是把了十多分钟的结论吗,那很好了。
愿安好奇的用手戳了戳傅景易手腕上的手链,刚看两秒他就被一股大力往后拽。
裴席笑嘻嘻的抱住愿安。
“小屁孩四处溜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