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祁羡星小脸凑到祁羡星包扎的地方,仔仔细细地看了许久,虽然小小的人儿什么也看不出来,却不妨碍他一脸心疼,闷声问:“哥哥是不是很疼?”
祁羡溪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他揽到身前,笑着道:“不是跟你说了,只是不小心磕到了,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祁羡星却仍然闷闷不乐:“哥哥,你以后出门我也要跟着去。”
祁羡溪笑了:“你跟着去做什么?假期没剩多少了,还不赶紧多玩玩,开学就不能天天玩了。”
祁羡星绷着小脸说:“我要跟着哥哥,保护哥哥。”
他没在哥哥身边,哥哥就受伤了。
他和哥哥是彼此唯一的家人,哥哥是omega,而他将来会分化成为alpha,是唯一能保护哥哥的人,他不能再让哥哥受伤了。
祁羡溪掐了一把他的脸:“等你长大了再说。”
“来!现在锻炼你的自主能力,把你的东西收拾出来。以后你就要一个人睡了,也要学会收拾打理自己的物品。”
祁羡星的一番豪言壮语瞬间偃旗息鼓,只得在哥哥的指导和时不时的帮助下收拾出自己的物品。
祁羡溪也没闲着,把衣物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挂进衣柜里。
之前没有将行李箱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是因为不了解徐家人,更不知道他们真实的态度,担心很快会被人找了借口赶走,与其到时候狼狈地收拾东西离开,不如不抱希望,届时还能迅速收好行李,干脆利落地走。
这几天里,他看得出来,至少短时间内,徐家不会赶他们走,他们表现出来的关心和善意不似作假。
更何况,他也算是替徐砚挡了一劫。
那支针剂险些变成信息素诱导剂,又险些注入徐砚的腺体,但凡运气差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他手指轻轻碰了下纱布,心中后怕,却不后悔。
这份惊险被他承担,徐家人会感激他,暂时不会轻易动赶人的念头。
只是这样还不够,在弟弟未长大之前,他和弟弟不能离开徐家。
他想起了徐徊,他的未婚夫。
一个温和有礼的alpha,却没有去探望受伤的未婚妻,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感情可言。
可感情,是可以日渐相处,慢慢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