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的人正是在路上接的那个Omega。
司机随手把瓜子扔回碟子里,跟保安说了一声,匆匆跑出保安亭。
真是见到铁树开花了,平时不见徐司长跟Omega有任何暧昧接触,今天直接半路接了个Omega不说,还和人几次三番抱来抱去。
他这个司机也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到了徐阶面前,司机却是恭敬叫了一声“司长”,动作迅速打开车门,还没问目的地,就听徐阶沉声道:“去医院。”
司机麻溜地坐进驾驶位,心中恍然大悟,徐司长抱的Omega脸色发红,只怕是发烧了,难怪走着进去,却被徐司长抱着出来。
不过能被徐司长这般对待,也是极为罕见的。
祁羡溪并没有彻底昏迷,意识模模糊糊的,能感觉到徐阶抱着自己。
被一个Alpha抱了一路,他有点难为情,也有些庆幸,还好徐阶没有不管他。
他坐不稳,歪倒在徐阶的肩膀上,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动了动手指,扯了一下徐阶的衣服。
力道很轻,微乎其微,但徐阶感受到了,偏了偏头,问:“醒了?”
祁羡溪的声音近乎呢喃:“谢谢……小阶哥哥……”
说完,他似乎安心了许多,手指一松,彻底昏迷过去。
徐阶心情复杂,掺杂着说不出的怜惜,分明是徐徊没有安排好一切,他只不过作为徐徊的亲哥哥,替他担负这份责任,这本就是应该做的,祁羡溪却不能安然受之,反而向他道谢。
或许,祁羡溪来到莫尔市,没有一刻真正安心过。
到底是徐家、徐徊没有给他足够的底气。
他微微蹙眉,让方梧联系医院,通知秘书部对下午的日程计划做出调整,想了想,给徐徊发了消息,告知他祁羡溪的状况。
直到办好住院手续,祁羡溪挂上点滴,徐徊仍然没有回复。
医生说,病人昏迷竟然不仅仅只是因为高烧,也有一部分诱发原因在于忧思过度,以及血糖偏低,可能是没有吃饭。
听到这个结果,徐阶又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回复消息的聊天框,眉眼压低,蹭的站起来,走到病房外间会客厅,关好房门,拨出徐徊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许久,最终因对面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
珈莱别墅区。
余初雪跪在地上,身上单薄的里衫浸着血迹。
他高高仰着脖子,仿佛不觉痛楚,脸上带笑,清冷挂的五官透着媚意,要是有认识他的人看到,只怕一时也认不出他来,即便认出来,也会先怀疑是不是别人整成了他的模样。
他像条狗一样,被栓在房间里,随着他爬动,脖子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他爬到最接近徐徊的距离:“主人,惩罚时间结束了,我可以解开了吗?”
徐徊在门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记住你的身份了吗?”
余初雪露出委屈神色:“记住了,我是主人的狗。”
徐徊缓缓来到他身前,余初雪双手攀在他腿上,试探地想要索吻,却被一把推开。
徐徊温和一笑:“看来你还是没记住教训。”
他眼神一凛:“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余初雪趴在地上,身体抖了一下,猛地摇头:“没、没有,主人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