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溪换上徐阶的睡衣,袖子和裤腿挽了好几圈,走着走着裤腿就要掉下来,实在很不方便,徐阶只好抱他上车。
两人在途经的商场买了衣服换上,回到徐家时,刚好到晚饭时间。
一众人都在等他们。
祁羡溪心虚极了,好在大家没多想,很是热切地询问他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见他身上没有半点伤,都很高兴。
祁羡星和徐以时听到消息,也过来了。
许久不见哥哥,祁羡星黏人得紧,抱着祁羡溪不撒手。
寒暄一番,便准备开饭。
祁羡溪牵着弟弟,目光不经意瞥见徐徊在角落里,神色阴郁,却没有再上前搭讪。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室内,没见到余初雪,心里有些奇怪,多看了徐徊两眼。
晚间,祁羡溪早早回房间休息。
一回来就被徐阶折腾了许久,累得不行,下车时腿都是虚的,还好没影响走路,不然要出丑了。
明天正是踩冬节,家里定会热闹庆祝一番,他要养精蓄锐,明天才能打起精神,和大家一起玩。
徐阶光明正大跟着他进屋。
两人手上的戒指再显眼不过,家里人早就注意到了,暗暗猜测估计要不了多久,两人就要领证结婚了。
婚都求了,徐家人不是封建保守的,未婚夫妻俩睡一个屋,没人会多嘴嚼舌,最多便是看两人的眼神多了些打趣。
祁羡溪躺在床上,久违地打开智脑手环。
徐阶洗漱后,也躺了上来,看他刷星云动态,冷不丁冒出一句:“小溪,你今天看了小徊好久。”
祁羡溪滑动的指尖一顿,斜睨他一眼:“房间里怎么有股味儿?”
徐阶也不掩藏心思,把他脸扭过来,认真道:“你接受了我的求婚,是我的未婚妻,不许看别的Alpha。”
这吃醋吃得越发顺溜,越发理直气壮了。
祁羡溪心里觉得好笑,跟他解释:“我看徐徊的状态似乎比以前差了,也没见到余初雪,有些好奇,这才多看了几眼,没别的想法,你别乱吃醋。”
徐阶沉默了下,说道:“小徊车祸,余初雪为了保护他,受伤了,人还在重症监护室里,一直没醒来,医生说,最好的情况是成为植物人,最坏的情况生命体征只能坚持一段时间。”
祁羡溪惊讶:“好好的,怎么出车祸了?”
徐阶似也很无奈。
天灾人祸,没有谁能预料到。
祁羡溪蹙眉:“那他肚子里的孩子呢?也没了?”
徐阶:“孩子及时取出来了,性命无忧,不过月份太小,只能待在医院保温箱里养着。”
祁羡溪心情复杂,丢下智脑手环,往徐阶怀里钻。
徐阶轻轻拍打他的脊背,释放安抚的信息素。
嘴上却仍然没放过祁羡溪:“就算好奇,那也不能盯着小徊看。”
祁羡溪戴戒指的手举到他面前:“你不是说他该叫我大嫂吗?那看两眼家里人也不行?”
徐阶斩钉截铁:“不行,他是Alpha。”
还和你有过婚约。
祁羡溪无奈:“那我以后只看你,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