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什么都清楚,知晓我们所有隱秘,更是对你我恨之入骨。”
“你就不怕她张口告密,害死我们?”
“方才在阁楼,我心都提到嗓子眼,险些露馅。”
李志常神色淡然,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半分惶恐。
他指尖漫不经心向下游走,语气慵懒自信:
“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光胆子大,这一个优点。”
柳如烟耳根泛红,身子微微绷紧,细微挣扎愈发无力:
“道长,自重……我该回去了,不能在此久留。”
“无妨。”李志常淡淡一笑。
“此刻冯翼才正在阁楼之上,教训头疼的女儿呢,根本无暇顾及你。”
“说不定,现在都气得半死。”
……
良久。
烛火渐缓,屋內重归平静。
柳如烟抬手整理散乱的髮髻,抚平褶皱的衣衫,將凌乱的仪容打理整齐。
她面色泛红,眉眼含著余韵,匆忙收拾妥当,便准备起身离开,不敢多做停留。
她看向神色淡然的李志常,依旧满心忌惮,低声询问:
“那死丫头,当真不会乱说话?”
李志常倚靠在桌边,端起一杯凉茶抿了一口,篤定地点头:
“夫人放心。”
柳如烟眉头微蹙,满眼疑惑:
“你为何如此篤定?那丫头性子执拗刚烈,恨透了你我,绝不是轻易忍气吞声的人。”
“因为人心。”李志常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语气平淡。
“不瞒夫人,我是心理学博士毕业。”
突如其来的陌生词汇,让柳如烟一头雾水,茫然眨了眨眼,全然听不懂这番言论。
见她懵懂模样,李志常轻笑一声,通俗解释:
“就是文化人,夫人不懂无妨,你信我就行了。”
柳如烟怔了怔,隨即嫣然一笑,眉眼弯起,娇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