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力透体而入,经脉瞬间凝滯。
云梦溪手臂一麻,浑身脱力,手中长剑也哐当一声落地,整个人软软地瘫倒下去。
李志常隨手將她轻巧提起,带著她上马车,策马扬长而去。
李志常开著车,逗著她,开车都不困了。
甚至,从她身上搜出了一张刚刚写好的江湖悬赏令:
悬赏1000两,买全真教李志常的人头……
李志常看了,哭笑不得。
这字跡,显然是她写的,准备去贴公告,找江湖杀手……
李志常拿著悬赏令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有这么便宜嘛?才值1000两?”
“你侮辱谁呢?”
“我看那镇上的公告栏,黑风寨大当家都悬赏2000两了。”
“我比他差哪了?”
云梦溪死了的心都有了,她是真的无语了……
也不反抗,也不骂人了。
一句话不说。
李志常上下齐手,摸了个遍,又从她身上搜出了上千两的银票。
“你还真有一千两啊。”
“你是真铁了心要买我人头啊?”
“你爹我,付出这么多……白疼你了!”
“啊!呸!”云梦溪钱也被抢了,总算忍不了了。
“淫贼!下作!下头!”
……
马车內!
初听,马夫以为姑娘在求救……
突然。
马车停住了,一个急剎车!
李志常带著几分不耐,沉声开口:
“搞什么?追尾了?”
车外车夫声音发颤,满是惶恐,连声音都在发抖:
“道、道长……前面有人,有人拦死了去路!”
李志常眼底戾气起来了,披上道袍,掀开车帘,朝前望去。
平直空旷的官道正中,赫然立著一道孤峭身影。
那人身形纤瘦,身姿挺拔干练,一身夜行服,周身无半分多余动作,只是静静立在路中央,便自带一股慑人的威压。
光看站姿,就知道强得可怕。
她头戴宽边斗笠,轻薄面纱遮住整张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