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柔並济,绵延不绝。
剑隨人走,人隨剑意,充分发挥紫薇剑的轻柔,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演示完,李志常收起剑,再次淡漠,没有半分怜惜,声音冷硬如初:
“最后一遍,跪,或是不跪?”
李莫愁脖颈紧绷,生死悬於一线。
可她眼底依旧倔强,紧咬下唇,不肯低头。
李志常见状,有点尷尬,下不来台了。
本来。
他想小惩大诫,意思一下。
李莫愁只要服软就行。
但是他不知道,李莫愁已经怀有身孕,自然不愿再跪。
结局就是。
双方都下不来台了。
李莫愁也犟住了,视死如归,不肯服软。
李志常也没办法,只能大惩了,他指尖微微蓄力,出剑便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纤细身影从飞扑而出,不带丝毫犹豫,义无反顾挡在李莫愁身前。
“手下留情!”
洪凌波面色惨白,明知不敌,依旧挺身护住师父。
她自知实力,只能用肉身相挡。
仓促之间。
李志常瞥见洪凌波捨身护师的模样,下意识又卸去三分杀力。
即便如此。
残余剑力依旧穿透洪凌波的肩头,撕裂衣衫,破开皮肉。
洪凌波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却依旧死死护在李莫愁身前,不肯退让半步。
李志常收剑回神,目光落在受伤的洪凌波身上,眼底暗含一丝感慨:
“你倒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他转头重新看向面色复杂的李莫愁,声音冷冽,敲响警告:
“好了,今日这一剑,我们算扯平了。”
“一把剑的得失无所谓,本来就是可有可无,让你有点事做。”
“你今天来见我,我很高兴,但你今天的態度,我很不喜欢!”
“这是赤血丹,能补血益气,救她一命。”
夜风淒冷,红衣染霜。
李莫愁望著身前脸色惨白的徒弟。
她默默握紧洪凌波冰凉的手,封住了她的几处动脉穴道,餵下了赤血丹。
她扶起受伤的徒弟,轻抚著自己的小腹,转头看向了李志常。
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