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过后,李志常收敛心绪,正色道:
“令兄身在何处?带我去看看,我或许有法子一试,尚能施救。”
听闻此话。
江玉青瞬间眼中大放异彩,再度燃起希望,当即起身引路,带著李志常直奔后院静养之地。
臥房之內。
江玉龙静静臥於榻上,面色乌青,气息微弱,周身縈绕著阴寒毒气。
李志常上前搭腕把脉。
他心头一凉,暗自直呼完球。
这本命血毒的霸道诡异程度,比当初云梦溪所中的毒素还要强百倍,早已扎根心肺、浸透骨髓。
他的解毒手段,已经毫无用处。
李志常当即起身,將碧瑶拉至庭院僻静角落,低声问道:
“你老实说,这本命血毒,你当真没有解药、没有化解之法?”
碧瑶面色清冷,毫无波澜,淡淡开口:
“五毒教本命血毒,乃是各大长老以自身精血淬炼而成,因人而异、一人一毒,无固定解法,世间无药可解。”
李志常不死心,追问最后一丝可能:
“我用老办法,以我霸道浑厚的內力,强行冲刷经脉、逼出毒素,可行?”
碧瑶冷冷摇头,语气篤定决绝:
“他中毒多日,毒素早已侵入心肺骨髓,根深蒂固。你就算耗尽毕生真气,也绝无可能將毒素彻底逼出。”
“你不怕死,可以试试!”
闻言,李志常彻底死心。
他当即想开,摒弃助人之心,主打放弃助人情节,享受缺德人生。
迴转屋內,李志常对著江玉青无奈拱手:
“江兄,抱歉,贫道能力有限。令兄中毒太深,毒入骨髓,实在无力回天。”
江玉青眼底希望彻底落空,苦涩摇头,强压悲痛:
“无妨,生死有命,皆是命数。多谢道长费心。”
“道长一路奔波劳累,暂且在烟雨楼住下,好好休养几日。”
话音落下。
江玉青目光落在一旁安静佇立的碧瑶身上,眼底带著几分疑惑,轻声问道:
“对了,牛道长,这位姑娘是?”
李志常神色坦然,隨口编了一段说辞,语气悲悯:
“路上偶遇的可怜人,家中亲人尽数离世,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贫道见她年幼可怜、身世悽惨,於心不忍,便带在身边,略微照拂一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