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吃早饭的时候,小饭厅的四方桌上摆著丰盛早餐。
贾敏坐在主位,林黛玉在左手,慢慢吃著粥,贾敏时不时给女儿夹菜,眼中满是温柔。
林黛玉咽下嘴里的粥,一双眼睛扑闪扑闪地望著母亲。
贾敏没好气地:“有话就说。”
林黛玉难得露出不好意思:“母亲。。。。。。”
“想上巳节出门踏青游春?”贾敏放下筷子。
林黛玉连忙点头:“嗯嗯!”
贾敏:“你父亲不在家。”
“可以让刘司狱跟著呀!”林黛玉坐直了身子,满脸期待。
贾敏:“刘司狱是朝廷命官,哪有工夫陪你胡闹?”
林黛玉小嘴一撇,一脸不服气:“我是去上香祈福,才不是胡闹!再说,我都算过了,上巳节那天他正好轮休。。。。。。”
贾敏气笑了,刚要开口教训几句,门外忽然传来丫鬟的通报:“夫人,刘司狱来了。”
这时候过来,肯定是有急事。
贾敏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漱了漱口,又拿起面巾轻拭嘴角,这才起身理了理衣裳,往客厅走:“请进来。”
贾敏刚出小饭厅,婆子立刻放下客厅与小饭厅之间的珠帘,侧身立在门中,恰好將小饭厅里的林黛玉遮得严严实实。
刘峰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不管是讲规矩还是出於尊重,都不能直勾勾盯著贾敏看。
他规规矩矩走到客厅中间,拱手行了一礼:“夫人。”
贾敏微微頷首:“坐著说吧。”
“是。”
刘峰是林家门人,不是僕人,本来就有资格坐,更何况他还是朝廷命官。
刘峰在客椅上坐下,从袖中掏出那封信,递给旁边的婆子:“这是金陵薛家送来的信。”
贾敏接过信,拆开展看,一边听刘峰说昨晚的事。
刘峰说完,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喝茶。
原著林黛玉心比比干多一窍,贾敏是她的母亲,心思又怎么会差?他那点弯弯绕绕,贾敏肯定能瞧出来。
看罢信,贾敏笑著看了刘峰一眼,並没有说什么。
一个商人而已,至於说亲戚,那是王家亲戚,又不是贾家正经亲戚,外四路罢了,不值当较真。
贾敏將信一折:“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