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死金牌。”
他念出这四个字时,语速慢了下来。
不灭境的修为,碾压一个皇子绰绰有余。但免死金牌代表的是神朝,是那位高坐九天之上的存在。
相比於林玄二人,他更知这令牌的权限到底有多大。
贸然动手,便是与神朝为敌。
副掌门隨即转头看向殿门外那个抱臂而立的年轻人。
“那位是?”
“神朝九皇子的分身,帝九临。”林玄答道,“此行多亏他提供情报,弟子方能识破免死金牌的手段。”
“原来是他!”
副掌门闻言轻哦『了一声,他倒是听闻过这位的名字。
当年帝九临降世之时,清风观虽已跌落下界,但他还是代清风观前去祝贺过。
沉吟片刻,抬手唤来一名执事弟子。
“带这位帝公子去偏殿歇息,好生招待。”
执事弟子领命而去。
帝九临明显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懂得为客之道,並没有出言反对,而是老老实实跟著执事弟子离开。
殿中只剩五人。
陈道真看著林玄与赵红叶,沉声道:
“跟我来。”
他转身便走,步伐极快,穿过正殿后门,沿著一条少有人行的石径直往后山深处。
林玄与赵红叶对视一眼,分別带上周彦与李崇安,紧隨其后。
石径越走越窄,两侧古木参天,枝叶遮蔽了大半天光。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座古朴的祠堂出现在尽头。
祖师祠堂。
清风观歷代祖师的牌位供奉於此,寻常弟子无令不得入內。
副掌门推开祠堂大门,带著两人走了进去。
堂內香菸裊裊,数十块灵位整齐排列。
最上方悬著一面铜镜,镜面幽暗,不映人影。
副掌门从袖中取出三根法香,而后在案前黄纸之上写明事由。
他將书信置於香炉之上,点燃。
火焰吞噬纸张,青烟升腾而起,却不散逸,而是笔直地朝著上方那面铜镜涌去。
三根法香同时燃起,香头的火星跳动了三下,隨即稳定下来。
副掌门退后一步,双手负於身后,仰头看著那面铜镜。
林玄站在他身后,同样抬头。
一息。
两息。
三息——
铜镜的表面忽然泛起涟漪,幽暗的镜面亮了起来,一道虚幻的人影从镜中缓缓浮现。
副掌门躬身,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恭敬。
“清风观代掌门郑还真,叩见——”
“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