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忍耐到极点的凶器,带着重整山河、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势,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了温暖潮湿的无底深渊。
这不是对弱者的怜悯,这是最原始、名为【岳凌安】的绝对霸占。
【啊——!痛……老公……!】
当那根如铁杵般的利刃狠命钉入最深处、甚至重重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时,袁满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推力撞得向前扑去。
【砰】的一声清脆肉体撞击声传来,袁满的双手和胸膛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他的背后是岳凌安滚烫如烙铁、不断散发着侵略性热度的结实胸膛,身前却是刺骨、毫无温度的冰凉瓷砖。
这种极端的冰火交融,让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敏感的神经几乎要被撕裂。
岳凌安的大手布满青筋,死死地扣住他的盆骨,每一下抽插都重得发狠,像是要把两人的肉体与灵魂强行搅碎在一起。
浊液随着大开大合的进出四溅开来,袁满感觉自己体内那道紧闭的心门,也彻底被这股蛮横的力道砸得稀碎。
这不是一场温柔的抚慰,这是岳凌安对他骨子里『自卑』与『逃避』最残酷的公然处刑。
【不是觉得我在可怜你吗?嗯?】
岳凌安在袁满耳边低吼,那声音沙哑、粗砺得可怕,带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那你看清楚了,袁满!睁大眼睛看清楚,天底下……有谁会对他的可怜对象,用这种想把人弄坏的力道?!说啊!】
【啊啊!不……不是……老公……我错了……哈啊……】袁满被撞得双脚几乎离地,只能无助地抓着瓷砖的缝隙,指甲在墙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在几次深重、几乎要将人顶穿的狠命撞击后,岳凌安突然毫无预兆地抽身而出。
【唔……!】骤然袭来的空虚感让袁满发出一声不知所措的悲鸣,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从那种失落中缓过神来,整个人就被岳凌安从后方粗暴地抱了起来。
岳凌安用了一种极致羞耻的、像是给家中孩童把尿的姿势——他让袁满双腿大开,膝盖弯被架在自己粗壮的手臂两侧,袁满汗湿的背部则紧紧贴着凌安宽阔结实的胸膛。
紧接着,在凌安迈步走动的瞬间,那根刚被退出的狰狞凶器,再度对准那处正无助吐露着涎水的前穴,狠狠地、整根没入!
【唔!凌安……不要……这样走……哈啊……会死……】
袁满的哭腔彻底变了调。
随着岳凌安迈向卧室的沉重步伐,每一次走动、每一次落脚的震动,都带动着体内那根粗大的器物,在娇嫩的内壁上进行着无比深重的、高频率的摩擦。
每一次迈步,龟头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顶弄、碾压在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
袁满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两条腿无助地在空中晃动着。
他只能一边哭,一边本能地反手死死勾着岳凌安的脖子,承受着这种位移带来的、近乎失控与灭顶的肉体快感。
【啪嗒、啪嗒。】
卧室的门被岳凌安用身体撞开。